王香雪作僵住,腦袋還卡在口,脖子像生鏽了似的,一點點往上抬。
夕正好照在秦朝朝的臉上。
彎著腰,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卡在狗裡的王香雪。
秦朝朝手裡還拿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小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王香雪沾滿草屑的頭髮:
“喲,王八姨娘,這天都快黑了,這是要去哪裡串門呀?......鍛鍊呢?還是......驗狗的生活?”
秦朝朝語氣輕鬆,跟嘮家常似的:
“這姿勢別緻啊,新學的?”
王香雪腦子“嗡”地一聲,臉瞬間比地上的土還灰,這劍人怎麼會在這裡?
下意識就想往回,可肩膀卡住了,進退兩難,還真像只被釘在牆上的大王八。
王香雪眼睛瞬間紅了,那是刻骨的恨意加懼意,聲音都劈叉了:
“秦、秦朝朝!你果然沒死!你怎麼在這兒?!”
“我?”
秦朝朝直起,隨手把小樹枝一扔,笑得那一個純良:
“託你的福,命。至於問我為什麼在這裡嘛......我散步啊。天這麼好,不出來溜達溜達多可惜。”
“這不,就溜達到這兒了,還趕上王八姨娘表演王八出。”
“不過你這挖得不咋滴啊,太小了,瞧把你卡的。要不要我幫幫你?”
彎腰,笑眯眯地手,不是拉,而是輕輕拍了拍王香雪灰撲撲的臉頰:
“來都來了,就別急著走了。周大人後院那場大戲還沒落幕呢,了你王八姨娘這個主角,多沒意思?”
王香雪被拍得一愣一愣的,左一句“王八”右一句“王八”的,得想罵人,可今天被打怕了,慫慫地開口道:
“你、你想怎麼樣?”
秦朝朝攤手,一臉無辜:
“我不想怎麼樣啊。我就是好奇,王八姨娘你費這麼大勁挖狗,是想去哪兒啊?找你的趙哥哥?”
聽到“趙哥哥”幾個字,王香雪瞳孔猛地一,臉上盡褪:
“原來你都知道?!”
秦朝朝角一勾:
“對呀,我都知道啊!你以為拉著趙懷霖這個傻子,弄點過家家的把戲,就能弄死我?做夢也得講基本法。”
王香雪被笑得渾發,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自己的一舉一,從頭到尾,恐怕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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