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帶著隊伍朝著明月山疾馳時,夕已沉至戈壁盡頭,將天空染一片濃烈的赤紅,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廝殺鋪墊背景。士兵們的馬蹄踏過碎石遍地的山路,濺起的塵土在後形長長的灰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又著不容退的堅毅 —— 小李被擒,鎮魔石危在旦夕,他們沒有退路。
“元帥,前面就是明月山的‘一線天’了!” 偵查兵勒住馬,指著前方狹窄的山道,“這是進明月山深的必經之路,兩側都是陡峭的崖壁,容易設伏。” 程唯放緩馬速,眯眼向一線天 —— 山道僅容兩匹馬並行,崖壁上佈滿了突出的岩石,確實是伏擊的絕佳地點。
他回頭看向後計程車兵:“所有人下馬,步行過一線天!盾牌手在前,弓箭手殿後,一旦發現埋伏,立刻反擊!” 士兵們迅速下馬,按照程唯的指令排佇列,盾牌手舉起厚重的鐵盾,形一道堅固的屏障,緩緩走進山道。
山道里線昏暗,只有頭頂的一線天空進些許微,崖壁上的風聲嗚咽,像是鬼魂的低語。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傳來 “咻” 的一聲,一支羽箭從崖壁上下來,正中一名盾牌手的鐵盾,發出 “當” 的脆響。
“有埋伏!準備戰鬥!” 程唯大喊,拔出腰間的長槍。崖壁上頓時湧出不暗月教的教徒,他們手持弓箭和滾石,朝著下方計程車兵砸來。盾牌手立刻將鐵盾舉得更高,擋住落下的滾石和羽箭,弓箭手則朝著崖壁上的教徒箭,雙方瞬間陷僵持。
程唯觀察著崖壁的地形,發現左側崖壁上有一相對平緩的平臺,教徒們的弓箭大多從那裡來。他對邊的副將使了個眼:“你帶五十人,從左側崖壁的藤蔓爬上去,端掉他們的箭樓!” 副將領命,帶著五十名銳士兵,抓住崖壁上的藤蔓,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
崖壁上的教徒正專注於攻擊下方計程車兵,毫沒有察覺有人從側面爬上來。等到副將的隊伍靠近平臺,突然發起攻擊,教徒們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殲滅。失去了箭樓的掩護,其他教徒的攻擊頓時弱了下來,程唯趁機下令:“衝!快速過一線天!”
士兵們衝破阻攔,順利過一線天,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 明月山深竟是一片開闊的山谷,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壇,石壇通呈月牙形,周圍環繞著三塊各異的巨石,正是古籍中記載的 “三石”。而石壇的頂端,約能看到暗月教的教徒正圍著一個石臺忙碌,小李被綁在石臺旁的石柱上,臉蒼白卻依舊倔強地掙扎著。
“是月牙聖壇!” 程唯心裡一喜,隨即又沉了下去 —— 暗月教的教徒數量遠超他們的預期,至有五百人,而且聖壇周圍還佈置了不機關,地面上約能看到埋有陷阱的痕跡。
“元帥,我們怎麼辦?衝的話,恐怕會中陷阱。” 副將低聲問。程唯沒有立刻回答,目落在聖壇周圍的三石上 —— 紅的巨石旁有不焦黑的痕跡,藍的巨石下積著水,黃的巨石則佈滿了沙塵,似乎與某種機關對應。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萬魔窟看到的象形文字,結合古籍裡 “三石引日月之力” 的記載,心裡有了主意:“紅對應火,藍對應水,黃對應土!你們看,紅巨石旁的焦痕,應該是用火點燃機關的痕跡;藍巨石下的積水,可能是發水陷阱的開關;黃巨石的沙塵,說不定是控制土刺的機關。”
他指著三石,對士兵們下令:“第一隊去紅巨石,用溼布蓋住周圍的引火,防止他們點燃火攻機關;第二隊去藍巨石,挖排水,阻斷水陷阱的水源;第三隊去黃巨石,用木板覆蓋周圍的地面,防止土刺彈出!我帶一隊人,從正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士兵們立刻分頭行。程唯則帶著一隊人,舉著盾牌朝著聖壇正面走去,故意製造出要進攻的假象。聖壇上的暗月教教徒果然被吸引,紛紛朝著程唯的隊伍箭,還試圖點燃紅巨石旁的引火 —— 可引火早已被溼布蓋住,無論怎麼點火都燒不起來。
藍巨石旁計程車兵也順利挖好排水,積水順著渠流走,原本藏在地面下的水陷阱徹底失效;黃巨石旁計程車兵則用木板覆蓋地面,土刺剛一彈出就被木板擋住,本傷不到人。暗月教的教徒見機關全被破解,頓時慌了神,陣腳大。
“就是現在!衝!” 程唯抓住時機,下令發起總攻。士兵們如猛虎般朝著聖壇衝去,與暗月教的教徒展開激烈廝殺。程唯則直奔石臺,想要解開小李的繩索,卻被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攔住 —— 那人手裡拿著月複製品,手腕上的 “手錶” 在夕下泛著冷,正是暗月教的殘餘首領,也是之前搶走太玉佩的影使同夥。
“程唯,別來無恙啊!” 黑袍人冷笑,手裡的月複製品朝著程唯揮來,“可惜你還是來晚了,月心殿的門馬上就要開啟,鎮魔石很快就是我的了!到時候,我用鎮魔石控制魔兵,整個西域都會是我的天下!”
程唯側避開,長槍直刺黑袍人的口:“你休想!暗月教的謀,今天我就要徹底碎!” 黑袍人也不甘示弱,拔出腰間的彎刀,與程唯纏鬥在一起。兩人的兵撞,火花四濺,程唯發現,黑袍人的招式與影使極為相似,顯然也是暗月教的核心員。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石臺突然發出一陣 “咯吱” 的響聲,月心殿的石門緩緩開啟,出黑漆漆的口,口裡傳來一陣微弱的芒,約能看到一塊通黝黑的石頭,正靜靜地躺在石臺上 —— 那就是鎮魔石!
“鎮魔石!” 黑袍人眼睛一亮,想要擺程唯,衝進月心殿。程唯怎麼會給他機會,長槍一橫,擋住他的去路:“你的對手是我!” 黑袍人急了,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火藥包,朝著程唯扔去。程唯躲閃不及,被火藥炸的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角溢位鮮。
黑袍人趁機衝進月心殿,一把抓住鎮魔石,然後拿著月複製品和月,將三塊玉佩放在鎮魔石旁。鎮魔石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芒,整個聖壇開始劇烈震,遠的萬魔窟方向傳來一陣更加清晰的嘶吼聲,像是有無數魔兵正在甦醒。
“哈哈哈!功了!” 黑袍人瘋狂大笑,“鎮魔石已經認主,魔兵很快就會聽我的指揮!程唯,你輸了!” 程唯掙扎著站起來,掉角的鮮,眼神依舊堅定:“你以為控制了鎮魔石,就能控制魔兵?別做夢了!魔兵兇殘無比,連暗月教的人都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聖壇外突然傳來一陣混的呼喊聲,一個士兵匆匆跑進來:“元帥!不好了!大量魔兵從黑石灘方向過來了,已經突破了我們的第三道防線,正在朝著明月山趕來!”
程唯心裡一沉,黑袍人卻更加興:“是我的魔兵來了!程唯,你看,他們聽我的指揮!” 他舉起鎮魔石,朝著聖壇外大喊:“魔兵們!殺了程唯和他計程車兵!” 可外面的魔兵卻沒有毫反應,依舊朝著聖壇衝來,甚至開始攻擊暗月教的教徒。
黑袍人愣住了,手裡的鎮魔石芒突然變暗:“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不聽我的指揮?” 程唯冷笑一聲:“我早就說過,魔兵不會聽任何人的指揮!你以為鎮魔石是控制魔兵的鑰匙,其實它是封印魔兵的關鍵!你啟用鎮魔石,不僅沒有控制魔兵,反而加速了它們的甦醒!”
黑袍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臉瞬間變得慘白。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程唯突然衝上去,一槍刺中他的肩膀,黑袍人慘一聲,手裡的鎮魔石掉落在地上。程唯趁機撿起鎮魔石,想要將它重新放回月心殿的石臺上,卻發現鎮魔石的芒越來越暗,表面開始出現裂紋。
“不好!鎮魔石要碎了!” 長老匆匆跑進來,臉慘白,“鎮魔石一旦碎裂,萬魔窟的封印就會徹底失效,到時候所有魔兵都會出來,沒人能擋住它們!” 程唯心裡一急,更加用力地想要將鎮魔石放回石臺,可鎮魔石的裂紋卻越來越多,約能聽到 “咔嚓” 的碎裂聲。
就在這時,小李突然掙繩索,衝過來幫忙:“元帥,我來幫你!” 兩人一起用力,終於將鎮魔石放回石臺上。鎮魔石的芒暫時穩定下來,裂紋不再擴大,聖壇的震也漸漸平息,可遠魔兵的嘶吼聲卻越來越近,甚至能看到聖壇外的山谷裡,已經出現了魔兵的影 —— 它們渾覆蓋著青黑的鱗片,手裡拿著斷裂的武,正朝著聖壇瘋狂衝來。
“快!離開聖壇!回到關!” 程唯下令,讓人攙扶著傷計程車兵,帶著小李和長老,朝著山谷外撤退。黑袍人想要阻攔,卻被趕上來的副將一刀砍倒,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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