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兩人眼中陡然迸出希冀的，急忙應聲：
“只要您開口，我們萬死不辭！”
周山抬手指向不遠的阿亨，輕笑：
“那便去殺了他。”
兩人驟然僵住，彷彿被凍在原地。
“什……什麼？”
“去殺了阿亨。”
周山語氣轉冷，“讓我瞧瞧，你們的忠心究竟值幾分。”
“是、是！這就去！”
“您稍候……很快就好！”
二人踉蹌轉，連滾帶爬地衝向阿亨所在的方向。
周山負手而立，冷眼旁觀這場被迫的倒戈。
他倒要看看，人在絕境中能迸發出何等醜陋的掙扎。
嘭！嘭！
兩聲鈍響乍起，接著是阿亨淒厲的痛呼。
“混賬！你們瘋了不？！”
阿亨瞪圓雙眼，嘶聲怒罵。
兩名手下牙關咬，眼底翻湧：
“瘋？我們只想活命！”
“不殺你，死的就是我們！”
言罷，二人揮舞兵刃猛撲上前！
阿亨面驟變：
“叛徒！你們竟敢反噬主上！”
“主上？平日將我們當作豬狗驅使時，你可曾當過我們是人？”
一人嘶吼，“今日不過是為枉死的兄弟討債！”
“討債？就憑你們這兩條廢柴？”
阿亨啐出口中沫，獰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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