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劉府中就有好些人都陸陸續續的咳嗽發熱,就連劉老爺也在其中。就如胡郎中所言,這些人都染了瘟疫。一時間,府中上下每一人的臉上都佈滿了驚恐,絕的氣息覆蓋著整個劉府。
此時的劉府正廳的主位上端坐著一個年人,劉安則垂手站在這年後。年人正是劉啟翰,他正襟危坐,雙手不自主的握拳頭,眉頭鎖,目中滿是彷徨與焦急。主僕二人都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個形出現在正廳門外,隨後這人躬說到:“胡先生請進,勞煩您跟爺說下吧。”
胡郎中沒有客氣,走進大廳,隨即放下捂住口鼻的絹布,對著那人點了點頭,說到:“有勞劉管家。”
劉啟翰見是胡郎中,趕忙站起,正要快步走到胡郎中旁,卻只聽胡郎中開口說到:“劉公子暫且留步!你就在那邊聽我說吧,別離我太近,你子弱,可別也染了這疫病!”
俗話說聽人勸吃飽飯,更何況這是看不見不到的可怕瘟疫,劉啟翰當即便駐足不前,向著胡郎中拱拱手,問到:“敢問家父如今況可好?該怎麼用藥調治?”
“唉 ~”隨著一聲嘆息,胡郎中搖了搖頭,說到:“公子,令尊怕是不行了,你還是早做準備吧。”
劉啟翰在這一瞬間如遭雷擊,原本蒼白的面龐更是慘白一片,不控制的打起了哆嗦,子不自覺的晃了一下。
眼看劉啟翰就要跌坐下去,後的劉安一個箭步躥了上去,一把扶住全無力的爺,一邊扶著爺坐到椅子上,一邊輕聲喚著:“爺,爺,如今府中全都指著您呢,可千萬要住!”
劉安的話喚醒了劉啟翰,他回頭衝劉安點點頭,再次站起來,對著胡郎中躬施了一禮,說到:“求先生再試試吧,無論什麼代價都行!”
胡郎中輕輕搖搖頭,思索了一會兒,道了聲:“罷了!”便將肩上的藥箱放到旁的方桌上,說到:“死馬當作活馬醫,我再寫個方子,再試試吧,你也要做好後事準備!”
劉啟翰再次對著胡郎中躬施了一禮,而後從袖袋中出一個十兩的銀錠,塞進劉安手中,劉安拿著銀錠便來到胡郎中側,雙手捧上,將銀錠遞了出去,又說到:“勞煩胡郎中了!”
胡郎中沒有接下銀錠,反而坐到椅子上,打開藥箱,取出一小張麻紙鋪在桌上,又取出一小節炭筆,思索了一陣子,便匆匆的寫下了一個藥方,而後便站起,對著劉啟翰說:“用這個方子吧,就看天意了!”
劉啟翰見胡郎中準備離開,趕忙開口道:“先生,府中還有些僕從也都染了病,還請勞煩先生瞧一瞧吧!”
胡郎中說到:“此次疫病我也無能為力,這方子就是扶正祛邪,給他們也用這個吧!”
劉啟翰聞言也不再多言,見胡郎中沒有收起銀錠,便出言道:“此次疫病如此兇猛,有勞先生百忙中還不忘到這鄉下,這診金......”
還不等劉啟翰說完,胡郎中就擺擺手,說:“我也沒幫上什麼忙,這診金之有愧......”
劉安見狀,忙匆匆跑回劉啟翰側,與爺耳語了幾句,隨即劉啟翰便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可這副表轉眼便收斂住,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對著正廳門口的劉福說到:“福伯,你去將穗蕎的契取來!再將穗蕎過來!”
而後又對著胡郎中說到:“先生,我自小由穗蕎帶大,雖是府中婢,但我卻當視為阿姐,如今這府中又有疫病,且穗蕎也都二十多歲,不如請先生將帶走,至在當下還有個依靠,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胡郎中聞言心中大喜,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緒,說到:“這不太好吧,是侍候你的,我若帶走,公子怕是會不習慣吧。”
劉啟翰則說到:“無妨,還先生能好生對待穗蕎!”
就在此時,劉福帶著穗蕎來到大廳,將手中契給了劉安。劉啟翰看了看穗蕎,開口說到:“穗蕎,如今這府中不太平,且男大當婚大當嫁,我今日就將你給胡郎中,你可願意?”
穗蕎趕跪倒在地,對著劉啟翰連連叩首:“多謝爺!”
劉啟翰示意了下劉安,劉安微微點了點頭,便將手中契遞給了穗蕎。劉啟翰見穗蕎雙眼泛起水霧,說到:“你快去收拾收拾隨胡郎中走吧。”
胡郎中此時也不再推辭,想了想,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一旁的劉安,說到:“瓶中有幾粒丹藥,名六神丸,能鎮痛解毒,能緩解下令尊癰之症,切記,這藥中含有蟾雄黃等有毒藥,切莫多服,謹記!”
劉啟翰激的說到:“多謝先生!”
不多時,揹著小包袱的穗蕎便跟著胡郎中離開了劉府,劉福也帶著藥方出去抓藥了。
沒過幾天,劉老爺最終還是死了,由於是染了疫病過世的,府還派了仵作進行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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