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獄中,崇嶽左手手指立在前,只見燃著一枚綠豆大小的白焰,而他的旁卻毫看不到一赤焰與一點燥熱。
崇嶽轉眸四顧,見寒獄之中已經了火焰的天下,本看不出火焰的邊際,也本認不出,此地原本是一個寒風刺骨、遍地冰華的寒獄。
崇嶽不知常城隍口中的鳥妖在何,也不敢放出神念探查這座佈滿赤焰的寒獄,生怕赤焰像吞噬三昧真火一樣吞噬掉自己的神念,要真是如此,那可損失大了。
同樣,崇嶽也不願隨意釋放自己的焚蒼,因為他覺得,寒獄中的赤焰似乎有靈智的樣子,恐怕要是將它急了,會從寒獄中遁走,到了那時,恐怕釀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這裡沒有方向,崇嶽也辨不清方向,只得邁開步子,朝著自以為的寒獄深走去,打算仔細找找鳥妖的所在。
崇嶽每走一步,面前的赤焰便會分開一道裂隙,像是在躲避他指尖的焚蒼白焰,而他後的空隙便會被赤焰填上,像是在封堵崇嶽的退路,似乎有意地將崇嶽困在此地一樣。
崇嶽見狀,低聲嗤笑一聲,道:“有意思的,還有些小瞧你了,不過,你卻真看低了我!”
崇嶽不理會赤焰,在他眼中,赤焰就像是個剛滿月的孩子,一切行為只是出於本能,本毫無章法,因此也不可能抵擋得住自己。
崇嶽繼續邁步向前,陡然間,崇嶽眸一凝,發現前方不知多遠的地方,開著一朵蓮花,只是這蓮花有花無葉,且花朵在火焰中搖曳著,就像開在和煦春風中一樣。
崇嶽盯著那朵赤紅的蓮花,眉梢挑下,有些不太確信地說道:“紅蓮?”接著原本心中的想法像是得到肯定一般,繼續自語道:“一切分業火所燒,出火,自焚其。業火熾然,燒盡一切。怪不得,這火焰能惹得人心生煩躁,原來是業火啊,那朵紅蓮應該就是業火的形態了,嘿~有趣,紅蓮業火,我還真見著了!想必那鳥妖就在紅蓮之下吧。”
既然已經看到正主,崇嶽便不願多待,認準方向便朝著那朵在赤焰中搖曳的紅蓮走去。
赤焰寒獄中似乎沒有時間,好在方向是確定的,只是卻與進寒獄時一樣,那朵紅蓮始終就在目之所及,不曾接近也不曾遠離。
崇嶽依舊步履從容的朝著紅蓮邁著步子,一點也不急躁,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朝著那朵紅蓮淺笑一下,用和煦的語氣說道:“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你這樣做對我無用,業火引不得我心中的半點波瀾,也別想在我燃起這紅蓮赤焰。”
許是崇嶽的話被那朵紅蓮聽到了,崇嶽發現他離紅蓮越來越近,僅僅又走了片刻,紅蓮便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紅蓮與崇嶽尋常見到的蓮花一般大小,只是卻飄在空中,恰與崇嶽一般高低,並且花瓣始終散發縷縷向上飄的赤焰。
崇嶽朝下看去,只見一隻羽焦黑的鳥趴在地上,它蜷一團,本看不出它本來的面目,也讓崇嶽認不出它究竟屬於何種鳥類,只是覺得它應該不是很大的樣子,而它與紅蓮之間卻有一條若有若無的虛幻通道,彷彿那朵紅蓮一直在汲取著鳥妖之力,亦或是鳥妖有什麼滋養紅蓮之。
崇嶽觀察著紅蓮,而那紅蓮似乎也在看著崇嶽。
平靜只是暫時的,崇嶽也沒指紅蓮或是鳥妖會一直於安靜狀態,僅僅過了片刻,似乎是紅蓮看到了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那散發著赤焰的花瓣猛地開始抖起來,跟著原本已經盛開的紅蓮花瓣開得更甚,下一刻,紅蓮的花蕊便展在崇嶽眼前。
崇嶽的雙眼瞬間瞪大,因為他看到花蕊中有兩道小小的人影,一人全赤金,一人全焦黑,赤金之人安然盤坐在花蕊中,焦黑之人卻一直繞著赤金之人不停的走著,看樣子十分的憤怒。
這兩道人影都被這熊熊赤焰所包裹,讓崇嶽本看不清他們本來的面目,只有一點崇嶽能夠確認,他們都沒長頭髮。
‘他們是誰?難道是僧的神魂?還是隻是被業火燒盡了頭髮?’崇嶽不聲,只是注視著二人,心中如是想著。
經過極為短暫的寂靜,那個焦黑之人首先耐不住子,他看向崇嶽,喝道:“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有他的覺?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就算是化飛灰,我也識得他!”
崇嶽聞言一愣,不明白這人話中的意思,只是在他還未開口之時,那個盤坐的赤金人影便開了口,他的聲音緩和低沉:“延智,切莫急躁!這都過了多久了,你怎麼還化解不了你心中的怨念!這位施主不是他!”
崇嶽聽到這人口稱“施主”,便能斷定他們應該就是和尚了。
而焦黑之人聽到赤金人影的話,非但沒有安靜,反而變得更加暴躁,喝道:“讓貧僧安靜?貧僧如何做得?若不是他,我佛國豈能被毀?再說,即便此人不是他,但是卻有他的覺,那就是他邊之人!如今我們已經有了力量,就可憑一己之力為佛國討回公道了!”
崇嶽聞言便已經明白,這個焦黑之人是延智和尚,而延智口中的“他”指的並非是自己,應該是那個毀滅佛國之人,只是他卻不知佛國被毀之事,便問道:“你們口中那人是誰?我從未聽過佛國被毀之事,難道是那場上古大戰?”
延智聞言,不住的咆哮著:“佛國被毀,傳承盡絕,爾等凡夫豈會知曉!”
盤坐的赤金人影猛然了下,沉聲說道:“延智,切勿煩躁,收斂心神!施主並非凡夫俗子,否則也靠近不了業火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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