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斬魔護蒼生》第479章 暗護凡人身(1)

作者:冰糖鎚子·21天前

“哼,逃過一劫卻還不自知!”花館正堂發生的一切統統都被泮音瞧了個真切,並且由於離得不遠,它也將溫員外與鴇子的對話聽到了耳中。

聞言一怔,不知泮音知道了些什麼,便問道:“怎麼還逃過一劫啊?那魔修究竟要了幾個姐妹啊?”

泮音沒聽出紅話中的意思,開口說道:“有個杏兒的姑娘在那傢伙面前盡力表現,希他能將贖走,可是他沒瞧上,只跟鴇子點名要你呢!”

聽了泮音的話吃了一驚,沒想到,本就無人問津的自己還會被魔修看上,只是下一刻,心念一,因為從泮音口中聽到了“贖”這個字,這不是一個正常吃花酒之人會做的事,即便真要贖,也是贖相的姑娘,而自己本沒見過這個初次城的魔修。

可是轉念間,紅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個名字,旋即雙眸驟然一空,怔怔地問道:“此人莫不是姓溫?”

泮音詫異地盯著紅看了片刻,隨即問道:“你是不是學了什麼功法,把耳朵修得這麼厲害!是不是什麼《法訣》?我記得葉渡生修的就是這個,不僅耳朵聽的很清楚,就連眼睛鼻子也靈敏的很!”

一時間,紅變得懨懨不樂,也不想探究泮音所說的《法訣》到底是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道:“此人就是之前帶走綠們四人的溫員外。”

泮音沒察覺出紅狀態的不對,反而還出一,畢竟先生給自己的任務就要完了,於是說道:“對對!就是他,本來我還不知道這魔修要幹什麼,就是鴇子喊他溫爺的時候,我才突然想到的,看我多聰明!”

說著說著,泮音還不忘自誇一句,只是等它剛說完,才注意到神萎靡的紅,不地問道:“你怎麼了?剛才還沒這樣子,難道是生病了?哎,凡人的子就是孱弱......”

只是泮音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此刻它已明白紅為何會變如此模樣,於是便說道:“紅,你不要擔心了,你只當出去散散心,沒事的,不是還有我麼,對了,城外還有小狐狸和小魔頭,們也會照顧好你的,再不濟,你瞧!”

說罷,泮音仰起頭張開彎鉤狀的喙,一枚如鴿子蛋般的晶瑩珠子便被泮音吐了出來,只是那枚珠子並未落地,反而浮在半空。

子都很喜晶瑩漂亮的什,紅也在此列,雖然不知道這是何,但是卻沒被它麗的外表所吸引,只覺得它無比神異。

那枚珠子只在半空浮了兩息的功夫,便被泮音又吞了進去,接著說道:“這便是先生留給我的,說只要咬破它,先生就會過來,一旦先生到了,別說這個小魔修了,就算是最厲害的魔頭也會被先生一劍給砍了!對了對了,一個魔主的,就是被先生給一劍斬了,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其實說到底紅不是恐懼,畢竟在聽到泮音開口之前,一直以為崇嶽所說的事只是個故事,可是自從泮音開口說話,便知道溫員外害人命的事卻為真事,只是自己旁有泮音相伴,卻也安心不,只不過要面對殺害自己的魔修,總歸是高興不起來的。

可此刻,紅見崇嶽離去時不僅為自己留下了一隻守護自己的妖鴞,還留下一枚隨隨到的珠子,臉上又一次浮起了笑意,心中暗道:‘凡事都講究盡力一搏,我紅如今也到了搏一把的時候,若是表現得好,說不定就會讓崇先生看到,被他收門下,即便不得仙家門下,今後也應該不會為生活發愁了!’

泮音看著出喜的紅,不明白為何會轉變得如此之快,心中不暗道:‘怎麼這麼快就變了?跟小狐狸差不多!’

看出來泮音的不解,只是不願意解釋,畢竟也知道泮音的心智還小,又沒在凡間闖過,自己的複雜心思它是不會明白的,於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有你護著,我什麼都不會怕的!”

得到了紅的肯定,泮音也隨之開心起來,只是它瞧了瞧門口的方向,低了聲音說道:“那個可惡的婦人要來了,我不能說話了。”

瞬間明白泮音口中的可惡婦人是誰,旋即著泮音的羽,笑道:“就是很煩人,我也很煩!”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重重地推開,鴇子一步一扭腰的來到紅面前,只是的眼睛瞟過泮音的一瞬間,出一抹厭惡之,道:“我的小祖宗,怎麼還留著這小傢伙,它的主人走了,它怎麼不走啊,天天待在這兒,讓妾這兒的生意怎麼做呀!”

剛想開口解說一二,可是婦人卻不給機會,就像知道會說什麼一樣,繼續說道:“你可別說什麼鳥兒走丟了之類的,外面跑丟的貓貓狗狗多的是,怎麼不見你養呢,就連孩子也有走丟的,你怎麼不撿回來一兩個呢?”

婦人頓了下,又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在說什麼呢?難道你跟一個鳥在說話?是不是太寂寞了?”

被婦人堵得一時語塞,當然不會跟婦人說泮音是仙人靈寵,剛剛是在與泮音說話,於是只得微微點了點頭。

婦人見狀,笑意瞬間爬到臉上,道:“哎呦,還是我家紅命好,剛覺得孤單,就有人來贖了!你這要清福嘍!”

當然不能表現出已經知道此事的模樣,而是瞬間裝出一臉驚喜狀,忙問道:“媽媽,竟然有這等好事?我可是院子裡年齡最大的,竟然還有人能相中我?”

婦人見紅這模樣,臉上笑意更盛,同時甩了甩手中的帕子,道:“你瞧你,說的什麼話啊,咱們院子裡的姑娘個頂個的好,怎麼會有人瞧不上呢!再說,年齡大些怎麼不好了,知冷知熱,還有啊......”說著,還刻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下紅一下,接著起手中帕子輕掩著笑了兩聲,道:“是吧!”

久經風月場,哪能不明白婦人的意思,換作往日,早已從容的與婦人打趣兩句,可眼下,泮音就在旁,終究讓有些顧慮,即便泮音可能還聽不懂這些,但也不願在泮音面前有這樣的表現。

頓時紅了臉,趕忙別過臉說道:“媽媽,怎麼說起這個呢!”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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