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說，“從現在開始，每晚十點到凌晨兩點是重點監控時段。那段時間後臺人最，最容易出事。”
關毅補充：“另外，每天早上六點前也要留意。上次演出服被劃就是在那個時間。”
我們三人圍在桌邊，把所有已知線索重新整理了一遍：
一、破壞行為集中在正式演出前的關鍵節點；
二、手段由理破壞逐步轉向影響人員狀態；
三、執行者備後臺通行許可權，悉工作流程；
四、態特徵與徐若琳助理高度吻合；
五、使用保溫箱作為工載，行路線避開通勤高峰；
六、可能掌握遠端控技或有同夥協助。
“這不是一個人能完的。”我說，“他背後一定有人指揮。而那個人，最想看到我失敗。”
關毅看著我：“你覺得會親自下令嗎？”
“我不知道。”我說，“但邊的人敢這麼做，說明默許。也許一開始只是想給我製造麻煩，可看我一直沒倒下，就開始變本加厲。”
他點點頭：“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說，“明天照常排練，放出話說裝置全面檢修完畢，連監控系統都升級了。讓他們以為我們徹底鬆懈。”
“然後呢？”
“然後等。”我說，“等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再手。”
關毅看了我很久，忽然說：“你變了。”
“嗯？”
“以前你總是想著怎麼配合別人，怎麼把歌唱好。現在你學會了反擊。”
我沒笑，也沒否認。我只是把手機拿出來，開啟錄音功能，在桌角。
“這一次。”我說，“我不只要唱完這首歌。”
技人員離開後，關毅低聲告訴我：“安保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今晚班表做了調整，可信的人會守在東側通道和B區走廊。如果有異常出，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好。”我說，“你也別太拼。白天你還要理公司事務，別因為我這邊的事耽誤正事。”
“這不是你的事。”他說，“這是我們的事。”
我沒再說話。排練廳很安靜，只有遠傳來零星的腳步聲。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腳踝上的護還勒著皮，有點悶熱。舞臺中央那束追燈還亮著，孤零零地照在空地上。
關毅站起：“我去看看裝置部署況，有問題隨時聯絡。”
我點頭。他走到門口時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先保護自己。”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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