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 無量道姑垂眸捻著道袍的流蘇,聲音輕得像山巔的雲絮。
夜凌軒正把玩手中的銀戒,聞言側過頭,眉梢揚了揚:“嗯?道姑想說我像什麼?”
“很像太,” 無量道姑抬眼看向他,眼底映著林間下的碎,“一個無論何時,都肯低下頭照亮他人的小太。”
“哦?” 夜凌軒低笑出聲,指尖挲著銀戒上的刻紋,目卻飄向了遠層巒疊翠的山林,正漫過林梢,“原來我在玉姐心裡,竟是這般好模樣。”
次日黎明破曉,晨霧還漫在窗欞上,像一層薄紗。
“唔……”
於躍然蜷在被子裡,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呢喃,睫了,才緩緩睜開眼。
目是一片乾淨的雪白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松木香,和記憶裡某個懷抱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沉得像是回到了從前和夜凌軒同居的日子 —— 他總把暖爐放在腳邊,夜裡翻時,還能聽見他輕輕的呼吸聲。
“阿木…… 阿木……” 於躍然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像只剛醒的小,出一節如藕般瑩白的手腕,將被子往懷裡一卷。
那作帶著晨起的慵懶,一條纖細白皙的小不經意間從被角出,腳踝纖細,帶著點不自知的嫵,在晨裡晃出一小片和的弧度。
“嗯!我丟!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於躍然對著自己發出了致命三連問。
“夜總!”於躍然似乎是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昨晚看著夜凌軒睡覺,結果自己先睡著了,關鍵是自己既然睡著了那是誰給自己抱上床的。
抱著夢想真的心於躍然兩手抓著被子,往上一掄。
小臉一苦。
“醒了!”夜凌軒依這門框,笑著看向床上的於躍然。
“夜……夜總……”於躍然小臉一紅恨不得整個人排被子中。
“好了,我們要回去了。”夜凌軒角含笑,說完轉離去。
“夜總!等我!哎呀!”於躍然一個沒站穩,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啊!”大一聲,卻沒有覺到疼痛,只覺一隻大手託在自己的屁屁下。
“嗯!夜……夜總!”於躍然小臉更紅了,這個姿勢多有些曖昧了?
“啊啊啊!夜總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我……”
將於躍然從被子的難捨難分中救出來,對著臉紅的跟蘋果的一樣的於躍然道:“小心點,又沒說不等你”
“哦……”於躍然低著頭。
片刻後秦家莊園門口,秦鱗,秦明,秦囡囡,還有秦家的一系列僕人都來到此送別夜凌軒。
“哎呀前輩啊!這次真是多謝了您出手救我父親”
“夜總,秦某打心底裡謝您,您的事我都聽前輩說了,謝謝您救我父親,您的恩秦家上下決不會忘,日後若是夜總以後有麻煩但凡我秦家可以,畢將全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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