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安託萬臉上的，在劇烈地搐。
琥珀的酒，順著他梳得一不苟的頭髮，狼狽地往下滴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番慷慨激昂，自認為足以說神明的演講，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種，堪稱辱的回應。
窟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那些剛剛還一臉狂熱的人們，也都傻眼了。
他們看著鍾離久，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拒絕為神？
還用這種方式？
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噗嗤。”
鍾離久看著安託萬那副呆若木的蠢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那種，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發自心的，純粹的笑。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一邊笑，一邊指著安託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你……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好像我們家樓下，那個搞傳銷的王大爺……”
“還新世界的神，還王……大哥，你是不是那種功學演講聽多了，把自己給聽進去了？”
鍾離久了笑出來的眼淚，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
站起，走到安託萬面前，出手，像安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臉。
“我說，廚子先生，你是不是腦子真的有病啊？”
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殺人，吃人，還養了這麼一頭醜得要死的寵，你就管這個‘進化’？”
“你以為你是誰？上帝嗎？還想制定新世界的秩序？”
“就憑你？一個連自己寵都管不好的廚子？”
鍾離久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
本沒把安託萬那套宏偉的藍圖，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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