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當原典……那是什麼？”
這個名字，彷彿帶著某種太古的魔力，僅僅是吐出來，就讓他脈深的詛咒之力產生了微弱的悸。
他活了漫長的歲月，自認對三界六道間的秘都有所耳聞。
可“典當原典”這四個字，他聞所未聞。
“你可以……把它當我們這個世界的‘原始碼’。”
鍾離久的聲音有些飄忽。
抬手，用指尖用力按著自己的太，臉比剛才還要蒼白幾分。
那突如其來的龐大記憶流，正像無數燒紅的鋼針，在腦海深肆衝撞，讓陣陣作嘔。
必須一邊對抗這衝擊，一邊竭力組織語言。
“天地未開，宇宙鴻蒙……只有兩種最本源的法則在對抗……”
“一種，代表‘秩序’與‘創造’，它的現化，就是‘萬典當行’。”
“另一種，代表‘混’與‘毀滅’，也就是……‘邪神’。”
鍾離久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湧的氣，目重新變得銳利。
“而《典當原典》，就是‘秩序’法則的核心，它記錄了世間萬，一切因果的起點與終點。”
“所有的規則，所有的定律，都是從它衍生出來的。”
看向冥時晏，一字一頓。
“你家老祖宗，當年那筆驚天易，之所以能功，就是因為他找到了一個，‘篡改’了原典中的部分法則。”
“這是一種對世界本源的……汙染。”
“所以，你的詛咒才會如此深固，因為它已經被……寫進了這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裡。”
原始碼……
底層程式碼……
冥時晏的臉蒼白。
他所的世界，他揹負的宿命，到頭來，都只是一段可以被“編寫”和“篡改”的程式？
可笑！
他下意識地想反駁，但靈魂深那與生俱來的枷鎖，卻用最冰冷的方式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那……如何找到它？”
他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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