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濃稠的墨,將機械廠徹底包裹,只有臨時板房的暖燈和窗外的月,織出一片和的影。離月只剩最後一天,發電機檢修完畢,修煉區整裝待發,靈果也已出的暗紅,所有準備都已落定,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在此刻有了片刻鬆弛。
板房裡,剛洗完澡的水汽還沒散盡,混著沐浴的清香,驅散了白天檢修發電機時殘留的機油味。劉夏靠在床頭,黑的短袖T恤著,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尤其是腹部的腹,在暖燈和月的映照下,廓分明,帶著常年鍛鍊和戰鬥留下的實。他手裡拿著靈果存放區的最後檢查清單,指尖劃過“低溫0-5℃、封完好、無破損”的標註,確認無誤後,才將清單疊好,放進床頭的屜裡。
蘇清月從浴室裡走出來,上穿著劉夏給找的寬鬆白襯衫,襯衫長度及膝,剛好遮住大,出纖細白皙的小,髮梢還滴著水珠,偶爾落在襯衫上,暈開小小的溼痕。著頭髮走到床邊,看到劉夏靠在床頭,眼神不自覺地落在他的腹部,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大膽地走過去,掀開被子,坐在他邊。
“劉哥,靈果明天就能採摘了吧?我剛才看監控,靈果的比昨天更紅了,應該已經了。”蘇清月一邊著頭髮,一邊輕聲問道,目卻始終沒離開劉夏的腹部,心裡藏著一好奇——知道劉夏的厲害,不管是格鬥、修裝置,還是規劃安全屋,都樣樣通,可總忍不住想,前世的他,是不是也這樣強大,能護住很多人。
劉夏點點頭,手拿過手裡的巾,幫起頭髮。他的作很輕,指尖穿過的髮,掉殘留的水珠,作溫得不像平時那個狠厲果決的模樣:“嗯,明天一早就能採摘,採摘後直接放進低溫儲存箱,等月升起時再吃,能最大化激發靈果的能量,提高異能覺醒的功率。”
蘇清月閉上眼睛,著他的照顧,頭髮上的水珠被一點點乾,溫熱的從頭皮傳來,格外舒服。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試探:“劉哥,前世你是不是也這麼厲害,能保護很多人啊?”
劉夏頭髮的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有愧疚,有憾,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痛苦。前世的他,確實想保護很多人,邊也曾聚集過幾個同伴,可最終,卻因為自己的“仁慈”和“失誤”,沒能護住任何人——有人因為資洩被村民傷害,有人因為他沒及時修好裝置凍傷,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末世裡孤獨地掙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巾,手將蘇清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坐在自己上。蘇清月的瞬間僵住,後背著他的膛,能清晰地到他腹部腹的實,還有他沉穩的心跳,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手裡的巾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前世啊……”劉夏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溫熱的氣息噴在的頸間,讓的泛起一陣細的戰慄,“前世的我,太蠢了。”
他的手輕輕過的後背,作帶著一安,指尖劃過襯衫下的,帶來一陣細微的意:“前世我以為,只要有足夠的資,就能護住邊的人,所以對窺探的村民仁慈,對懶的同伴寬容,可最後,卻因為我的‘蠢’,沒能護住任何人,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末世裡像條野狗一樣活著。”
蘇清月能到他語氣裡的痛苦和愧疚,心裡微微一疼,轉過,面對著他,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腹部,指尖到他實的腹,輕聲安:“劉哥,這不怪你,前世的你已經很努力了,是那些人不懂得珍惜,是末世太殘酷了。”
劉夏看著眼底的心疼,心裡的痛苦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暖意。他手,輕輕握住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指尖傳來掌心的,低頭,沒有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住了的。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或強勢,帶著一淡淡的愧疚,還有一“此生唯有你”的堅定。他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輾轉廝磨間,輕易就撬開了的牙關,與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板房裡很靜,只有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窗外的月過玻璃,灑在兩人上,將纏的影拉得很長,落在床單上,格外人。
蘇清月的漸漸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指尖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回應著他的吻。能清晰地到他的心意,到他對前世的憾,還有對今生的珍視,心裡滿是悸,也更地靠在他的懷裡,彷彿要將自己進他的骨裡。
劉夏的手緩緩向上移,輕輕著的後背,指尖劃過細膩的,著的,眼底的溫漸漸被灼熱取代。他微微用力,將抱得更,吻得也更加深,像是要將所有的憾和珍視,都融這個吻裡。
不知過了多久,劉夏才緩緩鬆開的,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織,眼神里滿是繾綣的意:“清月,前世我太蠢,沒能護住任何人,可這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他的手輕輕著的臉頰,指尖蹭過泛紅的皮,聲音沙啞得能滴出水來:“這一世,我建安全屋、囤資、修裝置、練武,不是為了保護所有人,只是為了保護你。不管是變異、搶資的人,還是末世裡的任何危險,我都會擋在你前面,哪怕拼了我的命,也不會讓你一點傷害。”
蘇清月的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忍不住順著臉頰落,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一哽咽,卻又滿是堅定:“劉哥,我不要你拼命,我要你好好活著,我們要一起活著。前世你沒能護住別人,可這一世,我會陪著你,幫你一起戰鬥,一起守護我們的安全屋,我不會讓你再一個人面對危險,也不會讓你再留下憾。”
劉夏輕輕拍著的後背,作溫地拭著臉上的淚水,下抵在的發頂,聲音裡滿是溫:“好,我們一起活著,永遠都不分開。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一起面對,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也不會再讓自己拼命——因為我知道,我要是出事了,你會難過,我捨不得讓你難過。”
蘇清月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滿是踏實。抬起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神,主湊過去,吻了吻他的,作帶著一青,卻格外真誠:“劉哥,謝謝你,謝謝你來到我邊,謝謝你願意保護我。以後我也會努力變強,覺醒異能後好好修煉,幫你一起守護我們的家,不讓你再一個人辛苦。”
劉夏看著主的模樣,眼底的灼熱更濃。他低頭,再次吻住的,這個吻充滿了意和期許,帶著對未來的篤定,也帶著對彼此的珍視。他的手輕輕褪去上寬鬆的襯衫,指尖劃過細膩的,著的抖,作溫而虔誠,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
月過窗戶,將板房裡的一切都染上一層朦朧的銀輝,兩人纏的影在床單上起伏,暖燈的芒與月織,勾勒出一幅纏綿而深的畫面。沒有了末世的焦慮,沒有了危險的威脅,此刻的板房裡,只有彼此的溫、彼此的呼吸,還有那份在末世前夕,愈發堅定的意。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歸於平靜。劉夏將蘇清月抱在懷裡,讓靠在自己的膛上,手指輕輕梳理著凌的頭髮,作溫得能滴出水來。蘇清月的臉頰依舊泛紅,眼神里帶著一慵懶的水汽,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著他的溫度,漸漸有了睏意。
“劉哥,明天採摘靈果,我們會不會都覺醒厲害的異能啊?”蘇清月的聲音的,帶著一睏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會的。”劉夏低頭,在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不管覺醒什麼異能,只要我們一起修煉,一起戰鬥,就一定能變得很厲害,能在末世裡好好活下去,能守護好我們的家。”
蘇清月輕輕點頭,閉上眼睛,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漸漸睡著了。的呼吸均勻而平穩,靠在劉夏的懷裡,像是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再也沒有了對末世的恐懼。
劉夏低頭,看著懷裡睡的蘇清月,眼神里滿是溫和堅定。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睡得更舒服,然後抬頭,看向窗外的月——月皎潔,灑在廠區的圍牆上,藤蔓茂,廣告牌歪斜,這座藏在荒郊野嶺裡的安全屋,即將迎來末世的考驗。
離月只剩最後一天,明天採摘靈果,後天月升起,他和蘇清月就能覺醒異能,真正擁有在末世裡立足的力量。前世的憾,今生不會再重演;前世的孤獨,今生有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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