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末世,重生後美女物質我都要》第82章 穿牆攔截(1)

作者:逍遙五心·7個月前

後山的夜風裹著碎石子,刮在臉上像細小的刀子。那名僥倖掙藤蔓的夜跑者連滾帶爬地往前衝,沾滿泥土的運鞋踩得雜草“簌簌”作響,十多米的距離裡,他甚至不敢回頭——剛才同伴脖頸斷裂的脆響還在耳邊迴盪,後那雙冰冷的眼睛,像附骨之疽般纏著他,讓他連呼吸都帶著抖的恐懼。

“快、快到公路了!只要翻過前面的土坡,就能甩掉他!”他在心裡瘋狂嘶吼,手臂胡揮舞著撥開擋路的荊棘,掌心被劃出細的傷口也渾然不覺。腰間的短刀早已不知丟在何,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出這片讓他骨悚然的廠區,再也不任何與“紅”有關的東西。

可他剛跑出第十一步,後突然傳來一陣極淡的能量波——不是雷系的灼熱,也不是植系的清新,而是一種“虛無”的空間震。他心裡猛地一沉,下意識回頭,卻只看到廠區西側那道兩米高的磚牆,牆頭上的帶刺鐵網在月下泛著冷,哪裡有半個人影?

“難道是我錯覺?”他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後傳來“嗡”的一聲輕響——那道磚牆的牆面竟泛起淡淡的銀,像水面般泛起漣漪。下一秒,一道人影毫無阻礙地從牆裡“滲”了出來,銀芒在周一閃而逝,正是開啟了穿牆異能的劉夏!

劉夏的作沒有毫停頓。穿牆的瞬間,他便將強化能力催到極致,繃的發力讓他像離弦的箭般撲出,手裡那裹著防布的鐵,早已被他握得指節發白。他沒有喊,也沒有多餘的作,眼裡只有對“威脅”的冰冷決絕——安全屋是他和兩的底線,任何敢覬覦、敢破壞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逃跑者嚇得魂飛魄散,雙像灌了鉛般沉重,轉想跑,卻本來不及。劉夏的速度比他快了至三倍,不過兩秒就追到他後,手臂高高揚起,鐵帶著風聲,準地砸在他的後頸上。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裡格外刺耳。逃跑者連哼都沒哼一聲,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往前踉蹌兩步,然後直地倒在地上,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鐵的防布上沾了些細碎的漬,是後頸皮被震裂的痕跡,卻遠沒到致命的程度——劉夏要留著他,不是仁慈,而是要確認他背後是否還有同夥,是否知道更多關於市中心的危險資訊。

劉夏蹲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確認只是昏迷後,才緩緩站起。他看著地上蜷的人影,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像夜裡的寒冰:“敢打我安全屋的主意,就得死。”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彎腰抓住對方的腳踝,像拖死狗般拖著人往廠區深走。逃跑者的在地上出“沙沙”的聲響,沿途的雜草被平,泥土沾滿了他的,卻毫引不起劉夏的半分在意。他的目標很明確——廢棄熔爐。

那座熔爐是機械廠留下來的,直徑足有三米,爐口鏽跡斑斑,裡面堆積著厚厚的黑灰,常年散發著灼熱的餘溫,哪怕是末世裡最冷的冬天,爐底也能保持十多度的溫度。更重要的是,熔爐深的空間狹窄,隔音效果極好,無論是審問還是理“垃圾”,都不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拖著人走到熔爐旁,劉夏抬手將昏迷者往爐口邊一扔,“咚”的一聲,對方撞在爐壁上,卻依舊沒醒。他爐口的溫度,指尖傳來悉的溫熱,然後從儲空間裡掏出一麻繩,彎腰將昏迷者的手腳牢牢捆住,連都用破布塞——防止他醒來後尖,引來遠的變異

做完這一切,劉夏靠在爐壁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火星在夜裡明滅,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依舊冰冷。剛才穿牆追擊時,他特意留意了周圍的靜,應草沒有異常,林晚秋也沒傳來警報,說明沒有其他同夥,但謹慎起見,必須儘快審問清楚。

“劉哥!你沒事吧?”遠傳來蘇清月的聲音,帶著一擔憂。和林晚秋在劉夏穿牆後,就一直守在圍牆邊,直到看到他拖著人往熔爐方向走,才敢跟過來。

劉夏回頭,看到兩快步走來,眼底的冷厲漸漸褪去幾分:“沒事,只是打暈了,沒弄死。留著他審問,看看他背後有沒有同夥,還有市中心的況。”

林晚秋走到熔爐旁,指尖的淡綠異能輕輕昏迷者的,然後搖頭:“他上沒有通訊裝置,也沒有團隊標記,看起來像是散兵,但不確定是不是單獨行。我在他上種了‘真言草’,等他醒了,只要說謊,草葉就會扎他的皮,能幫我們判斷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蘇清月也鬆了口氣,走到劉夏邊,看著地上昏迷的人,語氣裡滿是堅定:“不管他有沒有同夥,審問完都不能留。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今天放了他,明天說不定就會帶著更多人來報復,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劉夏點頭,將菸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我知道。等問完有用的資訊,就把他扔進熔爐裡,灰都不會剩下。”他頓了頓,看向兩,“你們先回去整理資,我在這裡守著他,等他醒了就審問,儘快理完,明天一早好出發去市中心。”

“我們陪你一起等。”蘇清月立刻說道,“你剛用了穿牆和強化,消耗肯定不小,我們在這裡能幫你盯著,萬一他提前醒了,也能一起制服他。”

林晚秋也點頭:“我用植異能在周圍佈置了應網,只要有活靠近,我們能第一時間知道。而且真言草需要我盯著,不然判斷不出他有沒有說謊。”

劉夏看著兩堅定的眼神,沒有拒絕。他抬手將兩邊拉了拉,讓們靠在爐壁上——熔爐的餘溫料傳來,驅散了夜的寒冷。“好,我們一起等。”

漸深,熔爐旁的三人沉默地坐著,只有遠偶爾傳來的變異嘶吼聲,還有真言草輕微的“沙沙”聲。劉夏靠在中間,左手握著蘇清月的手,右手搭在林晚秋的肩膀上,邊兩人的溫,心裡的冰冷漸漸被溫暖取代。

他知道,這種“髒活”必須有人來做,而他願意為那個執刀的人,把所有危險擋在兩前。只要能讓們安全,能讓他們的未來有希,就算雙手沾滿鮮,他也毫無怨言。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昏迷者終於嚨裡發出模糊的。劉夏眼神一冷,緩緩站起,手裡的鐵再次握

審問,開始了。而這座廢棄的熔爐,將為這名覬覦者的最終審判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