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睜開眼的時候，鼻尖還殘留著煉丹爐裡那縷藥香。
他抬手抹了把汗，指尖還沾著煉丹房裡殘留的星塵末。外頭的空氣依舊刺鼻，像是燒焦的鐵鏽混著腐爛的苔蘚味，但他已經能清晰覺到的毒素被制住了。
“了。”他低聲說，聲音裡著一疲憊，但更多的是興。
阿杰蹲在他旁邊，一邊檢查自己手臂上的紅斑，一邊嘀咕：“你這藥丸不會是拿空間裡的雜草燉的吧？”
“你要是不信，我也不攔著你繼續毒發亡。”塵把藥丸遞過去，眼神平靜。
阿杰訕訕地接過，看了眼蕭逸。
蕭逸站在不遠，正用探測儀掃描巖壁上的符號，頭也不回地說：“吃吧，他還沒坑過我們。”
藥丸口即化，帶著一清冽的涼意，順著嚨。
幾秒後，阿杰的呼吸順暢了，臉也從青灰轉為正常。
“真有效。”他瞪大眼。
塵沒搭理他，而是從揹包裡又掏出幾顆藥丸，分發給其他人。
“每人一顆，兩小時有效。”他說，“接下來我們得繼續前進。”
“你還能再做點嗎？”蕭逸走過來，聲音低沉。
“能。”塵點頭，“但得等我再進一次空間。這裡的環境太不穩定，藥材容易變質。”
蕭逸看了他一眼，目落在他微微發抖的手指上。
“你中毒比他們深。”他說。
“我撐得住。”塵笑了笑，“再說，我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
蕭逸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隊伍重新整裝出發。
塵走在隊伍中間，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
紫的能量流依舊在地中湧，像管一樣跳，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晶顆粒，落在防護服上發出輕微的腐蝕聲。
“這地方……比預想的更詭異。”阿杰低聲說。
“不是詭異。”老周話，“是活的。”
塵一愣，想起上一章結尾時自己也有類似的覺。
這顆星球……它在呼吸。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探測儀，螢幕上跳的資料忽然變得紊起來。
“能量波增強了。”他提醒道。
蕭逸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同時從腰間出一支探測針，進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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