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落地的瞬間，塵整個人像是被了筋，膝蓋一直接砸在陣眼邊緣。那刺地核的銀針還在震，嗡鳴聲順著地面往骨頭裡鑽。他張了張，沒出聲，只從牙裡出一口帶的氣。
蕭逸也沒好到哪去。靠在斷裂的石碑上，半邊子著冰涼的巖面，鎖骨下的毒針還沒拔，黑霧順著管往心口爬。他抬手想塵，結果指尖剛到對方手腕，就被一反震力彈開，像是兩同極磁鐵撞在一起。
林悅蹲在那臺破終端前，手指在殘屏上劃得飛快。螢幕閃了幾下，跳出一段波形圖，37.8太赫茲的頻率標得清清楚楚。
“剛才那三秒……你們的心跳、呼吸、神經訊號，全對上了。”聲音有點抖，“不是巧合，是共振。而且這頻率……跟實驗記錄裡說的‘雙心同頻’完全一致。”
塵了口氣，咬著後槽牙把人撐起來。疼是肯定的，藥丸副作用還在，每一神經都像被砂紙磨著走。但他沒管，反手從書包裡出空間裡的分析儀——這玩意兒是上個月剛解鎖的煉丹房附贈模組，能抓取並回放高維能量波。
他把探頭在自己太上，調出剛才那三秒的資料流。
畫面一跳，是兩人十指扣的畫面，混在一起，銀炸開。接著，系統自生的波形圖開始滾，一紅一藍兩條線從雜到同步，最終完全重合。
“找到了。”他盯著螢幕，“不是毒核本起作用，是共振頻率穿了它的能量層。它怕的不是炸，是‘共鳴’。”
蕭逸眯了下眼，“所以它剛才退了？”
“退了。”塵點頭，“但只退了0.7秒。後面那反……不是它自己發出來的。”
話音剛落，林悅的終端突然發出尖銳警報。螢幕上的波形圖劇烈扭曲，原本退的黑霧資料線猛地暴漲三倍，頻率直接被拉偏到42.1太赫茲，像是被人生生拽著往上提。
“有人在改它的執行引數。”臉變了，“不是隨機波，是準干預。這外力……來自更高維度。”
塵沒說話，手指在分析儀上快速。他把母親留下的那段日誌調出來，和剛才的共振資料做叉比對。空間圖書館裡的《星際神共振學》自彈窗，提示：“波段37.8THz為已知唯一可穿高維護盾的非理攻擊頻率。”
他忽然笑了。
“它怕這個。”他抬頭看蕭逸，“不是怕毒核，是怕‘心’。它能吞噬質、能量、記憶，但它理不了純粹的共振。那一秒同步……讓它短暫‘宕機’了。”
蕭逸盯著他看了兩秒，“所以你想再來一次？”
“不止一次。”塵把分析儀塞回書包，“我要讓它知道，我們不是在打它，是在‘染’它。”
蕭逸沒，毒霧還在手臂上纏繞。他忽然問：“你還能撐？”
“不能。”塵坦然，“藥丸副作用還在，痛覺放大三倍，腦子斷片是常態。但我有空間，能模擬共振狀態。只要你在，就能接上。”
“我？”蕭逸冷笑，“我現在連站都費勁，毒反噬快到心脈了。”
“我不需要你站。”塵爬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腕，“我需要你記得。”
蕭逸皺眉。
“醫毒大會那天晚上。”塵盯著他，“你站在我面前，說‘你這人，看著安靜，其實心裡燒得厲害’。你還說，‘我這種人，平時冷得像冰，見了你，才發現管裡流的不是毒，是火。’”
蕭逸瞳孔了一下。
塵繼續：“你說我像顆糖，甜得讓人想藏起來。可你知道嗎？那天你轉走的時候，我心跳了七秒。不是因為你說我甜，是因為你說‘藏’。”
他掌心上蕭逸頸側，溫熱的靈樞緩緩滲對方皮。
“你不是想藏我。”他聲音低下來，“你是怕我被人搶走。你上不說，可你的眼神……早就把我圈進去了。”
蕭逸呼吸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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