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震越來越，像是無數鋼筋在岩層深互相刮。蕭逸一把將塵拽到後，能量護盾瞬間撐開，頭頂一塊巨石砸落，撞在上炸碎渣，塵撲了滿臉。
“通道封了。”塵眯眼看向來路，整條走廊已經被坍塌的巖堵死，連條都找不到。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了層灰白末，呼吸已經開始發沉。
蕭逸沒回話，指尖一彈，三縷黑蓮毒著地面鑽進裂。幾秒後，毒素原路折返，尾端發黑捲曲——岩層部溫度正在升高，結構極不穩定。
“鑿會引發二次塌方。”他收回手，“現在就是找死。”
塵閉了閉眼，意識沉星幻空間。圖書館書頁翻的聲音響起，他調出《古蹟機關譜》裡的“地下傳符陣”條目，快速比對當前環境的能量殘留特徵。與此同時，藥園角落的淨化氣流被引出一道細線，纏繞在兩人呼吸口鼻，形微型迴圈系統。
“空氣含氧量每分鐘降0.8%。”他睜眼，“四十七分鐘後，我們得靠意志力憋氣續命。”
“還準。”蕭逸冷笑，“那你算算，咱們是等死還是作死？”
“都不是。”塵指向右側巖壁，“那邊有東西。”
蕭逸順著看去，只見一片青灰苔蘚覆蓋的石面上，約出規則紋路。他取出一枚塗了熒毒素的銀針，輕輕劃過表面。毒素滲隙，幽藍芒順著紋路蔓延，竟勾勒出一組螺旋狀符文，層層巢狀，像某種古老的鎖。
“這玩意兒……見過？”他挑眉。
“虛空引道紋。”塵聲音低，“遠古時期用來標記空間錨點的裝置，理論上能打通短距傳送通道。”
“理論上？”
“理論上。”塵點頭，“但需要特定生命波頻啟用，還得是醫毒雙修者聯手輸能量。”
蕭逸盯著那串符文看了兩秒，忽然笑了：“所以咱倆不是倒黴被困，是踩中了藏關卡？”
“前提是能活著啟它。”塵從空間取出一小罐白膏，標籤寫著“靈識導引膏”，是他上次戰勝虛擬對手贏來的獎勵。他出一點塗在食指，小心翼翼向符文邊緣。
指尖剛上，整面牆猛地一震，符文亮起微弱紅，一反衝力直接把他掀退半步。
“有防護機制。”他甩了甩髮麻的手指，“不能來。”
“你剛才用了多力？”蕭逸問。
“不到三。”
“說明它認的是頻率，不是力氣。”蕭逸著下，“就像開門不用踹，得先刷臉。”
塵瞥他一眼：“現在不是玩梗的時候。”
“我認真的。”蕭逸抬起右手，掌心浮起一團淡紫毒霧，緩緩靠近符文中心，“你看，它剛才只反擊了你的接，沒管我的毒氣試探。”
果然，毒霧輕飄飄落在符文上，沒有發任何反應。
“因為它分得清敵我能量。”塵突然明白過來，“它要的是‘活人’訊號，而不是單純的外力干擾。”
“所以得兩個人，一個醫，一個毒，同步輸？”
“對。而且節奏必須一致，否則會被判定為攻擊行為。”
蕭逸收起毒霧：“那你主引導，我配合你節奏。別帶偏我就行。”
“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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