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試過了。”蕭逸低聲說。
“失敗了。”塵接。
“現在到我們了。”
室依舊安靜，只有裝置執行的微鳴聲。倒計時跳到**3天1小時18分09秒**，數字穩定地往下走。沒有警報，沒有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塵翻開新記錄本，第一頁上寫著四個字：破曉啟。他沒再寫別的，只是把筆蓋擰，輕輕放在本子旁邊。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樣。
蕭逸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節不算特別突出，作也一向穩。這些年理過的危機不，有明刀明槍的，也有藏在暗的。但這一次不一樣。以前是防守，是拆招，是把火摁下去。這次是主點火，是把規則踩碎了往前走。
他知道塵也明白。
“你覺得他們會猜到嗎？”塵忽然問。
“猜到什麼？”
“我們不是在阻止他們。”塵看著螢幕，“我們是在利用他們。他們以為自己在掙扎，其實是在幫我們確認所有環節都沒。”
蕭逸角了一下，沒笑，但眼神鬆了些。“所以讓他們折騰。”
“折騰夠了，也就該收場了。”
兩人沒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系統始終於低功耗待機狀態，所有程式封存完好，只等一個指令啟用。
塵的手一直沒離開鍵盤。他知道接下來不需要預警，也不需要反應，因為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退路。
蕭逸的手指依舊虛按在開關上。他知道這扇門一旦推開，就不會再關上。
倒計時繼續跳。
**3天1小時17分52秒**
**3天1小時17分51秒**
**3天1小時17分50秒**
主控室裡沒有任何聲響，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機運轉的節奏重疊在一起。
塵輕輕吸了口氣，肩膀放鬆了一點。
蕭逸眨了下眼，視線始終沒離開螢幕。
下一秒，主屏右上角突然閃出一條灰提示：
【追蹤程式碼反饋：漂移節點已消失】
塵立刻調出日誌，檢視最後一條資料包容。是一串碼，但在末尾夾著一個極短的字元序列，像是強行進去的。
他放大，解析，三秒後看清了那串符號的真實含義：
**>> 指令池溢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