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螢幕上麻麻的容,塵反而覺得力更重了。這些東西拿給誰看?誰會信?他們只是兩個醫毒師,不是聯邦調查員,也不是星域執政。哪怕把這些全擺出來,別人也只會說一句“證據不足”或者“需進一步核實”,然後輕輕翻篇。
“我們需要盟友。”他說,“不是來幫忙的,是真正願意一起掀桌子的。”
“那就去找。”蕭逸語氣沒半點遲疑,“從最可能被他們傷害到的群開始。比如那些被出專案的獨立研究者,比如被莫名取消資質認證的民間醫館,比如發現賬目不對卻投訴無門的小型運輸隊。這些人不一定有力量,但他們有機,也有痛。”
塵聽著,手指慢慢停了下來。
他說得對。敵人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只要有人害,就會留下痕跡。而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發聲,就可能帶第二個、第三個。
他重新看向螢幕,把文件標題打了上去:《關於近期醫毒系統異常事件的聯合調查倡議草案》。
下面第一行寫著:**本次行不針對任何單一組織,目標是揭並終止一切未經授權的技滲與資源劫持行為。**
“別寫得太像通緝令。”蕭逸掃了一眼,“要讓人覺得這是自救,不是開戰。”
“明白。”塵刪掉幾句措辭,改更平實的說法,“我們不說‘你們被騙了’,我們說‘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系統正在被人借用’。”
“對。”蕭逸點頭,“讓他們意識到危險,而不是先想著站隊。”
塵繼續敲字,節奏穩定。每寫一段,就停下來和蕭逸確認一遍邏輯是否嚴,表述會不會引起誤讀。他們不是在起草戰書,而是在搭建一座橋——讓那些原本孤立無援的人,能找到彼此。
主控室只剩下鍵盤聲和偶爾的對話。
外面的世界還在照常運轉。星艦穿梭,訊號流轉,人們照舊開會、吃飯、睡覺,沒人知道有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收。但現在,至有兩個人已經看清了它的廓。
而且準備手了。
文件快寫完時,塵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要不要加一條保機制?畢竟一旦發出去,對方肯定會盯上響應的人。”
“當然。”蕭逸走過來,在底部加了一段技說明,“用分散式驗證節點接收聯絡請求,所有通訊走離線簽名+態金鑰換。哪怕他們截獲資訊,也只能看到碼。”
“還得提醒大家別用常用賬號。”塵補充,“最好過廢棄終端接,發完就毀。”
“可以。”蕭逸頓了頓,“順便告訴他們,如果發現邊有人突然打聽這類訊息,尤其來自管理層或上級部門——立刻斷聯,換方式聯絡。”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凝重。
這不是簡單的反擊計劃了。他們要做的,是撬一群人的覺醒。
塵把最後一段話輸完,雙手懸在鍵盤上方,沒有立刻按下發送鍵。
他知道,這封倡議一旦發出,就不會再有回頭路。他們會從追查者變被追查的目標,會被上“製造混”“煽對立”的標籤。有些人會害怕,有些人會懷疑,甚至有人會覺得他們是瘋子。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做,這張網只會越來越大,直到誰都逃不掉。
蕭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個作很小,但很穩。
塵深吸一口氣,移鼠,將文件儲存為加副本,放待發佇列。
下一秒,他抬起手指,準備輸第一個聯絡件的地址。
主控室的燈依舊昏暗,螢幕上的映在兩人臉上,一明一暗。
。跳聲無字數,行執在仍時計倒
。方上鍵車回在停,尖指的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