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見狀,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顧青荷罵道:“你這沒教養的東西,敢打你大伯三叔!”
聽到顧青荷的自稱後,他們也立馬明白了,眼前這個穿金戴銀一貴婦打扮的人,看來就是老二家之前那個死丫頭啊!
顧青荷冷笑一聲:“大伯,三叔?就他們也配?他們這些年讓我娘了多苦,今天我就要替我娘出這口惡氣!”
說完,又看向那兩個被按在地上的堂兄,“給我狠狠打,往死裡打,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家人!”
“哼,以前你們在中州。想收拾你們都沒辦法,現在你們來了金秋村正好!”
“新仇舊怨一起報了!”
趙釧等十幾個大漢們聽令,手中棒毫不留地落下,堂兄們慘連連。顧老婆子哭得更兇了,在地上滾來滾去。
“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賤人,你怎麼敢的啊!那個可是你大伯三叔,還有你堂哥啊?我們老顧家的,你怎麼敢打的啊!”
顧大奎被打的終於忍不住,口吐鮮,撲通一聲跪下,一遍磕頭一遍哭喊道:“青荷,是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顧青荷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今天這頓打,你們必須著,以後再敢來鬧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
顧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按在地上打,心疼的雙手抖,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他睜大眼睛看著顧青荷,以及邊的男人宋書宴,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如今的老二一家子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至有這個孫在時,他無法掌控。
“你想怎樣!”
看著老婆子哭天抹淚的喊,想要撲上去救的兒子孫子,卻被兩個大漢死死的按住,他終於明白,他不住對方了。
“我想怎麼樣?”
“我一個出嫁的閨能想怎麼樣?我看是你想怎麼樣,當年的事我本不打算計較,是,你們非要來這裡招惹我的。”
顧青荷把手中的子朝著顧大奎的方向一扔,子的聲重重的砸在了顧大奎的腦袋上,打的顧大奎是慘一聲。
“這座院子我不要了,你趕你叔伯兄弟都給放了,他們是顧家的!”
“?他們是,我爹不是,我弟弟不是?算了跟你說這些也說不清楚,手!我要他們一輩子躺在床上!”
顧青荷是真的下了狠心的,必須要一次把他們給弄殘了,最好是一輩子躺在床上。不然家的崽崽會有危險的。
顧家一家子可不是什麼好人,為了報復,他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了,
為了避免他們盯上年的崽崽們,還是讓他們一輩子躺在床上好,大不了養著他們。
這個時代講究民不告不究,就算是把他們一家子男丁全部弄殘了又能怎麼樣?
他們連金秋村都出不去,出去了又能如何?縣城衙門他們又不是沒有人。
旁人他們沒辦法,但一個知知底的老農,還沒辦法收拾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