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益州府的糧食收可真真是好啊!看看這一車又一車的糧食,這得有多啊!”
看到這一車又一車往外運送的糧食,災民中間不人都眼痠不已,心異常複雜,甚至有些還紅了眼眶。
“哎,咱們家那十幾畝地要是沒有被水淹了,怕是也能收穫不糧食呢。”
一位五十來歲的老漢不嘆息道,他的聲音低沉,出無盡的惋惜和失落。
“可不是嘛,去年咱家不也收了很多糧食嘛,我還頭一回吃了那麼多麥餅呢!”
旁邊的一位婦人附和著,回憶起去年的收,的臉上出了一抹笑容,但很快又被愁容所掩蓋,甚至還泛起一苦意。
“可惜啊!可惜啊!”
“還有那該死的狗被砍也是活該。好好的堤壩他修什麼樣了,一下雨就垮了。”
“是啊!該死的狗。”
“還好如今的皇帝老爺是好的,給咱們尋了一條活路,雖然背井離鄉但好歹能活!”一名四十來歲的漢子不由慨道。
“是啊!聽說這金秋村是附近十里八鄉最富有的村子,每年糧食不知道要收多擔,村裡家家戶戶都有青磚大瓦房住!”
“真有這麼好?”
“那咱們去了可得好好幹,爭取也過上好日子。”人群中有人滿懷期待地說道。
人群的最後面,有一個四十來歲作襤褸的中年男人,滿臉興的說道。
“爹,上次二哥捎信說,他們益州府這幾年糧食收都很不錯,他們還在這邊修了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哼!”
其中一個吊梢眼的老婆子聞言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就老二兩口子那窩囊廢的樣子,能有啥大出息?”
“依老孃看,他們也就是修了幾間破草棚子,就敢大言不慚地說是蓋房子了。”
越說越來氣,繼續罵罵咧咧道:“還有他家那死丫頭,不就是嫁了個稍微好點的人家,還跟我老婆子炫耀呢!”
“彩禮才收了區區六貫錢的彩禮,就把得意那樣,要是老婆子我在。
收不到二十貫錢就把賣到樓子裡去,一個賠錢的賤貨而已老二還跟我離心了。
幸虧他家那個小賤貨還沒有嫁人,等到了老二家裡我就把賣了。
回頭家裡有了銀錢就給你們兄弟兩個修房子,再給我大孫娶個屁大的媳婦。”
吊梢眼的老婆子一臉得意的說道,是越想越,臉上的得意之愈發明顯,旁邊的老漢聽到這話卻是皺了皺眉頭。
“老婆子你也別太過分了,我們背井離鄉的,那邊到底是老二的地盤。”
“知道,知道,他是兒子我是娘,他還能把我咋滴?你就是瞎心。”
很快,這支隊伍就到了金秋村。
村民們看到這群乞兒模樣的人,先是一陣驚訝,隨後便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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