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一張蠶結了八十五斤蠶繭,春蠶產量本來就要高一些,只要後面這半個月好好養,產量應該是差不多的。”
“嘿嘿,那我十張蠶豈不是要賣兩百多貫!”顧青蓮得意的呵呵兩聲後。
又問,“姐,你不是說春蠶可以養兩季嗎?這一季的蠶眼瞧著馬上就要結繭了,下一季蠶是不是也要孵化了。”
“已經在孵化了,你姐夫從府城帶回來的蠶卵,我上次就只孵化了一半。”
“那我下一季還是要養十張蠶,另外蠶種的錢我必須要給你,不能一直老佔姐姐你的便宜,親兄妹也要明算賬。”
“黃氏上次都在說我倆的壞話了,說什麼姐只知道照顧妹妹,弟弟管都不管。
還說我養蠶你忙前忙後的,這個做弟媳的想養蠶,你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那一次黃氏去河邊洗服說顧家姐妹的壞話,恰巧被顧青蓮聽見了,回頭就跟娘徐氏說了。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總之黃氏大半個月都沒出門,顧青蓮討厭黃氏平日裡也不怎麼回去。
“要是再說你跟我的閒話,就打爛的,青山沒媳婦了我大不了出錢再給他娶一個聽話的,爹孃想必也樂意。”
顧青荷現在對黃氏的印象是越來越差,一開始裝的還老實的,沒想到真實的子居然是這樣的,果然盲婚啞嫁要不得。
他們都不瞭解黃氏只看見一眼,然後聽婆說這姑娘還不錯就給娶進來了,誰知道娶進來後居然這麼多事?
其實黃氏也不是不能幹不勤勞,就是跟顧家人以及顧青山不是一條心,一心惦記著孃家,一心只想幫襯孃家。
如果說用自己的本事幫那也就算了,誰也沒資格說,可現在用的是夫家的資源跟人在幫,這就有點討人嫌了。
而且還背後說人壞話,這種人顧青荷上一世就很討厭,更何況這一世。
這一世手上的權力可不是上一世能比的,在這個皇權不下鄉的時代。
鄉下的大地主,大家族裡的族長,以及一個村子裡的村長都能決定村民的命運。
恰巧,顧青荷家又佔了其中兩樣。
要是不聲的弄死黃氏又有誰會為做主呢?黃家那邊一筆錢就能打發了。
鄉下地方看似自由沒有王法卻到都是‘王法’,只是這個權力不在普通村民手裡。
“嘿嘿,我正想跟幹架來著,不過想到我還是剛嫁人的新媳婦要裝一裝這才沒跟打的,不然我肯定得扇兩掌。”
顧青蓮嘿嘿一笑說道,顧青荷無奈的手了顧青蓮的頭,又開口問道:“你家趙錦還忙的過來嗎?三十畝田地可不。”
“他跟姐夫商量好了一起合耕來著,今兒上午的時候,二十畝棉花都種下去了,如今只差十畝水稻還沒有種。”
“他們合耕的一起好幾十個人,我們那點田地一個上午就種下去了,不著急。”
“這就好。”顧青荷點點頭,拉著顧青蓮往廚房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今天中午你就在我家吃吧?昨天他們給田裡放水,抓了一桶的魚回來。”
“好啊,姐麻辣還是紅燒。”
“還是做酸菜魚吧,合耕的那些漢子裡有些不太能吃辣,酸菜魚沒有那麼辣。”
。飯米桶大六了蒸起一人三,房廚了來也後豬完喂子嫂鄒,鴨餵餵在還娘蕁的院外,來飯午了起做手便著說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