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新來的縣令,不悉不瞭解前,他們自然是不會給對方送把柄的。
至於先前買田買地一事,賬冊都是做好了的,只是修改了時間而已。
新來的縣令就算是知道也沒法子,因為沒有第二本賬冊可查。
古代的賬本跟後世的賬本可不一樣,沒有原始憑證,賬本跟流水賬一樣可以隨意篡改,想要查清楚這裡面東西難度極大。
修改買地時間,就相當於連原始憑證都是假的,又怎麼可能找得出來真相呢?
至於每年收到的田稅賬冊那都是齊的,沒有任何的,新縣令想找茬都不行。
“他要多糧食?我家的糧食可不算多。”宋書宴想了想後,喝了半盞茶後說道。
“新糧你先預計一下有多可以賣多,那邊的田地只有那麼多,大家都要分一點。也不能全都讓你給買完了。”
韓生憫一邊解釋一邊勸說。
宋書宴聞言後在心中盤算了一陣子,隨後這才開口說道:“我家今年夏收大概能有兩萬石糧食,全是細糧以稻穀為主。
但我家人多,要留一些糧食以防萬一,只能給他一萬八千石左右的糧食。”
“可以,一石細糧給你算六百文錢,你也別嫌,後面都從田地裡補。”
六百文一石的糧價確實是很便宜,益州府的糧價對比去年是直線下降沒錯。
但也沒有跌的那麼快,通常細糧八百貫錢一石才是常態,想要恢復以萬的價格,還需要大概一年半載的時間。
且這一年半載沒有發生天災人禍,糧食產量穩定,糧食的價格才能穩定下降。
“只是這點糧食可買不到多田地,最多也就能買兩千二百畝的樣子。”
“陳糧倒是還有一些,新糧就這些了,我買五千畝田吧,不夠用銀錢補足。”
宋書宴也不捨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平常的地價多貴啊,現在買到就是賺到。
“五千畝差不多,五千畝我還能做主分給你,超過這個數就不行了。
其他那幾家人都盯著的,大家都有默契,買田買地的上限就是五千畝。
我也只在那邊弄了五千畝。另外你還要將買地的銀錢給足了,兩千七百畝水田,要一萬四千貫錢。
其中有五百貫錢是用來修水渠的錢。我們每家都要出,一百畝水田是一貫錢。”
韓生憫把要用多銀錢給講的很清楚,甚至連水渠要怎樣挖,種地的人手可以從縣城附近哪些村莊裡挑選都講的一清二楚。
決定好了之後。當下,宋書宴便安排人去搬舊糧,過秤裝車。
韓生憫則指揮著衙役們幫忙搬運,現場一片忙碌。看著舊糧一袋袋被運走,宋書宴則是在心中盤算著,這筆買賣划算不划算。
買賣肯定是划算的,只是要打理這五千畝的田地,可是要費不心神勞力。
宋書宴其實是有心派一個族人或許是忠心的耿耿的屬下,去那邊主持開荒種地的。然後他家人,甚至就連一個族人都沒有。
唯一跟他姓宋的,也就只有自己家的那幾個小屁孩了,可他們都還沒長大能做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