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孃可不像你爹孃,只在乎你小弟,賭債都欠一屁了還願意給他還。
哪怕是把家裡的家業都全變賣了都不在乎,完全不考慮你大哥二哥的死活。
就你爹孃這樣的,你還敢說我爹孃,至我爹孃給的家業是實實在在的。”
顧青山上雖然是這般說的,但心裡依舊是有些疙瘩的,因為他一筆一筆的算過,即便他爹後面又買了這兩百畝的水田。
他家應該也還剩一千二百貫錢才對,結果收秋後分家時,他爹孃卻只給他們兄弟兩個分了八十貫錢,讓他們置辦家當。
家中剩餘的那一千貫錢,依舊還留在他爹孃手裡。雖然名義上說的是還要留點銀錢,給他小弟置辦聘禮娶媳婦。
但那麼多銀錢全給小弟嗎?顧青山是有些嫉妒的,就算是沒給小弟那麼多銀子,但銀錢沒到他手上,他一直都惦記著。
黃氏一聽這話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就罵,“你說的倒是好聽,那糧食呢?”
“你爹孃到底是多大的胃口,一年要吃四千斤糧食,這些糧食都能養四五頭豬了。你爹孃是豬啊,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
“啪!”顧青山一聽這黃氏出言不遜,直接一掌就了過去,臉也沉了下來。
他對於他爹孃很在意,絕不允許別人辱罵他爹孃,哪怕是妻子黃氏也不行。
當年就因為自己膽怯了,不敢在爺的面前維護娘,所以他被大姐厭棄記恨。
明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大姐依舊對他喜歡不起來,這種深刻的教訓他能記一輩子。
他可不想再讓他大姐誤會了,顧青山很清楚,論本事他不如他大姐跟大姐夫。
至於下一輩,他那個只會啃腳趾頭的兒子,怕是也比不上大姐家的瑾哥兒。
瑾哥兒現在都在學四書了,聽小弟說他這個外甥很是聰慧,要不了幾年就要下場科舉,並且極有可能考上功名。
這樣一來他們家兩代人都要依靠大姐他們家生活,顧青山並不希因為妻子黃氏,他就跟他大姐疏遠了,這樣可不利於日後。
跟顧青山一肚子的心眼子相比,他弟弟顧青石的想法就單純多了,他自己沒種過地,也不太會這些。
因此他的三百畝地,是直接給姐夫宋書宴幫忙種的,收穫後糧食一人一半。
宋書宴也不在乎多這三百畝地,反正都是種一起種也行,雙贏對大家有利。
不說多了這三百畝地種一年完稅後,他跟顧青山差不多可以各得三百貫銀錢。
三百貫錢不算了,他們一家子大魚大吃上一年,大概也就這麼多銀錢。
雖然看上去宋家每年的花費都多的,但也要看一看他們買的東西。
不是金銀首飾,就是牛馬牲畜,這些都屬於保值的商品隨時可以換錢的。
顧青石那邊也一樣,三百貫錢真的很多,多到他一個人能用十年了,因此他十分痛快的就把手中的田地全部塞給了姐夫。
其實這些田地,他也可以給他哥顧青山來種,或者讓他爹顧二奎幫忙。
但他爹顧二奎的年紀畢竟大了些,而且他辛苦了一輩子,顧青石也想讓他休息休息,因此不想麻煩他爹幫忙打理田地。
至於他大哥顧青山那邊,說真的不是他不信任他哥,而是他信不過黃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