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錢是還有很多,可惜家裡的糧食不多。蝗蟲一齣現,府城那邊也是要災的,即便是有水,蝗蟲一來也是要吃乾淨的。”
“我看這天怕是要下幾天雨了,說不定等雨水一停,這麥子就該了。”
因為下雨的關係,蝗蟲活的跡象會減,只要這個時候麥子了就能立馬收割了。
夫妻二人看著窗外昏暗的天,心中很是糾結,寄希這場雨下的久點,讓蝗蟲活的跡象見識,但又怕這場雨下的太久。
田裡的麥子等不了這麼久,會發芽發黴了,到那個時候可真就全完了。
靠天吃飯就是這樣,充滿了不確定。
雨越下越大,灰濛濛的天,像是披著一層黑幕,滴滴答答的雨聲集打在瓦礫上,同時也敲在夫妻二人的心上。
這場大雨一下就是七八天,等到天氣放晴後,顧青荷家的小麥總算是迎來了夏收。
看著金黃的麥田裡,到都是群結隊的螞蚱在蹦躂,顧青荷的心卻是不慌了,因為他們家的麥子已經了該收麥子了。
為了讓田地裡的麥子能早日收倉庫,宋書宴又去外面找了二百多個短工一起收麥子,工錢就是每天給五斤麥子。
這一下收麥子的人手就多了起來,八千多畝的麥子雖然多,實際上收回來也就五六天的功夫,
然後趁著雨過天晴後的幾個大太,顧青荷他們家的麥子也陸陸續續的曬乾了。
“六十三斤,七十斤!”
“記。”
“六十九,六十一斤,五十七斤!”
“已記……”
後院倉房,宋書宴一邊安排了長工們給新收夏糧的稱重,一邊往賬本上記。
“如何了?今年的一畝麥子有多收?”
顧青荷見狀走了過來,翻看一下宋書宴面前桌上堆著的一疊賬冊,賬冊上面已經登記的差不多了,總賬還沒算出來。
“娘子,你來算,你算好。”
宋書宴一見娘子過來了,立馬起然後將顧青荷給按在了座椅上,並把手裡的算盤遞給了,算賬真的是一件很費腦子的事。
他這都算了七八遍了,還跟白管事那邊的賬對不上,算賬這事還得靠娘子。
也不知道他娘子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算數那一個快,又快又準,算盤珠子都不好,僅憑心算就能算準確了。
還教幾個孩子算數,石頭幾個去學堂後,秦夫子都有些震驚了。
這幾個孩子的算學居然比他都厲害,懂的也比他多,九章算人家全懂,還懂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他完全就沒法教啊!
顧青荷到底是後世來的,後世的大夏國人的數學水平在全球都是很厲害的。
會的這點算什麼?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初中高中的水準,卻已經讓這個世界的人震驚了。
當然這跟秦夫子不鑽研算學一事也有關係,古人更重視先賢之言論,一輩子都在搞文字學,對於數學並不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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