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相了幾十年的老村民,大家都知知底的,許家有啥事肯定會被議論紛紛的,然而許家在金秋村安居還不到十年。
這期間又不與別人流,挨著的兩三戶鄰居又都是不多言不多舌之人,並不會把他們家的事拿出來到說。
因此瞭解他們家的村民自來也就很了,在村子裡跟形戶一樣。你不提起,別人甚至都不記得。
“對,嬸嬸我說的就是。”孟月樂這會兒八卦的心思也起來了,興致的跟顧青荷討論著。倒是也沒有貶低別人的意思。
只是有些好奇,這許家的姑娘去了縣城又發生了怎樣的故事,許五姑娘後面又嫁給了誰?還生了這般大的一個孩子。
“我雖然不清楚有沒有婚,但是沒有在村裡辦婚禮也沒有通知大家這事是真的,或許人家婚時比較低調吧。”
“不說別人了,說說你自己吧?這兩日在文家,文施瑞對你還好嗎?他家好像還有一些下人,那些人可有對你不敬?”
顧青荷雖然沒有生活在大戶人家,但也清楚有些下人是看人下菜碟的,怕那些人瞧不上孟月樂一介孤,暗中給擺臉。
“沒有,家裡面除了我跟夫君以外,就只有馮娘子跟賀娘子這兩位幹雜活的。
管家在村裡另外有宅子,除非正經事一般不過來,家裡的田地也全都租給那些下人種了,我只要翻看一下賬本就行了。”
把田地租給買回來的下人耕種,雖然收上來的糧食要一些,但也避免了很多麻煩。
文施瑞就是一個不管事的,他這樣做正才好當甩手掌櫃。他這個家主都沒事可做,孟月樂嫁過去後自然也就不用心這些。
至於那些買回來的下人會不會不租子,不用懷疑,他們是絕對不敢的。
把田地租給普通老百姓,人家不租子他們還不能如何,頂多找人打一頓,卻不敢要對方的命。
可買回來生死都由主家的下人,就不用顧及這麼多了。生死全都由主家決定,不老實直接發賣了就是了。
一批人不聽話就換另一批。
對此文施瑞可是悉的很,之前在金秋村這邊種地的人手都已經換過一批。
如今的這批人大多數災民自賣自的,只要給他們食給他們田種就行了了,乖巧的很。
文施瑞也學著宋家那樣給這些下人修建的有屋子,不過並非全是青磚瓦房。
而是分了三六九等的,只有最忠心最老實種田的才能住最好的屋子。
讀四書五經的他,實在是太懂上下尊卑的道理了,人就是要分三六九等。
反倒是像宋書宴這樣的底層出,顧青荷這種後世之人,並沒有太多三六九等的觀念。更願意給買回來的下人一些為人的尊嚴。
這兩年來文施瑞收益可不算,財產暴增了兩倍有餘,不過他並沒有買田買地擴大家業,而是就這樣穩著的。
或許是他也有跟宋家一樣的顧慮吧,家裡都沒有一個當的,手裡都沒有權利,置辦那麼多的家業有什麼用啊?
能保得住嗎?
只會為別人的靶子罷了。
他現在手裡的那些家業既不多也不正好合適。等到他的下一代考取功名了,他這一支自然是能夠迅速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