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闆的長孫年紀自然也有好幾歲了,在等十來年就能娶妻生子了,等到了那個時候,文老闆估計才剛剛踏老年。
如果他的命長還能再活二十年,重孫子又有出息,整個文家自然能夠改換門庭。
完全不用像他姐夫文施瑞這樣,直接給過繼出去,過繼出去的文家人還真的是文家人嗎?文老闆一死,雙方估計就沒有來往的可能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那富商父子走到了書院門口,山長這時黑著臉走了出來,冷冷道。
“白鹿書院是聖人道場,向來不收黃白之,還請二位將東西帶回去。”
富商父子一愣,隨即賠笑道:“山長,這些都是小小心意,還您收下。”
山長拂袖說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這東西斷不能收,令郎已經通過了我白鹿書院的考試,按規矩便可。”
富商聽了山長的話,臉上出了尷尬之,“山長,只是一些山野禮而已,實在是不敬意,還您通融通融。”
山長臉愈發難看,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若你再這般,令郎也不必我書院了。”
富商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忙不迭地讓手下人把禮抬回去。那年也是滿臉愧,低著頭不敢看周圍人的目。
宋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慨,這富商父子行事太過張揚,全然不懂規矩。
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畢竟就連他這種鄉下出來的都懂一些暗規,可這商人卻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那富商帶著手下匆匆離去,站在旁邊圍觀的學子們自然也漸漸散去。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
宋瑾也總算是結識了那位財大氣的商戶之子錢如海。
錢如海,他爹錢滿山。
嗯,總之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錢很多。
當初他跟他父親大張旗鼓的抬著禮拜師送禮之事,當真是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他家祖上就是海上捕魚的漁民,一次偶然的機會做了海上的生意後,就一直在海上飄。
跟他們家打道的要麼是一些海盜,要是海外土著,他們哪裡懂中原這些道道?
後來他家有錢了,天下又於戰之中,錢如海的祖父錢義屋,心一橫。
乾脆將家中的家產以及家中的船隻都給了當今聖上,讓他有糧食有船可以南渡過江,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有資格參加科舉。
別看他家現在很有錢,但他們一家子常年漂泊在海上,跟外界同層次的富貴之家流很,也沒讀過幾本書。
自然是不懂文人之間的規矩。
當然不懂規矩是真的,沒放心上也是真的。
他們來時其實是有人提醒他們,該如何拜訪夫子,該如何送禮的。
但是錢如海他爹他都認為,黃金白銀珠寶華富才顯富貴,送筆墨紙硯這些都太寒酸了,而古籍字畫他家沒有。
至於大張旗鼓的送東西,那是因為他爹他怕他欺負,怕同窗嫌棄他是小地方的漁民,出太過於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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