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的員有一部分人是退下來的老卒,不擅長打理家業。
這些年在家裡也沒混出個名堂,年後宋書宴送完大兒子去江南後,就順便喊了一些老兄弟過來。
像韓生憫那種能在縣衙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畢竟還是數,大多數卸甲歸田計程車卒。
由於常年沒有耕種過土地,是非常不適應家裡種田的生活的,十來年碌碌無為甚至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大有人在。
宋書宴一喊就喊了七八個,然後又在長工裡面選了一些高大健壯結實的漢子,扔給那些卸甲歸田的兄弟訓練。
雖然只短短的訓練了一個來月,就跟著宋書宴到跑,買宅子修院子,賺土匪窩子,但總歸是見了了,比一般人強。
往江州運送茶葉的時候,宋書宴也跟著去了。不過他並非每次都去,而是要隔好幾天隨機一支運輸隊伍跟著一塊走。
運輸茶葉的隊伍是兩天走一支,八天一個來回,反反覆覆在這幾條路上走。
等到六月初時,宋書宴跟著最後一批運輸茶葉的隊伍到了江州後,與錢家的第一次易第一批貨,便在這裡完了。
此次前來與宋家接貨的人是錢家五房的人,就是對宋家人不太友好的那一方。
看到來人後,宋書宴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大高興,但對方的管事卻是在一直笑著說好話,企圖緩和兩邊的關係。
錢家五房的人看見宋家運來的茶葉後,卻是在不停的挑刺,企圖毀了這門生意。
“這就是你家的紅茶,我看也不怎麼樣嘛?比你上次來我家拿出來的茶葉差遠了……”
“哼!江南那邊的茶商若是拿出這樣茶葉,寧可扔了都不收!”
“就這茶葉還要二百六十文一斤,老大家的那小子還真是會說話,啥都不懂。”
嘰嘰歪歪尖酸刻薄的語氣,讓宋書宴心中惱火,但還是強忍著怒意。
錢家的管事應該是大房那邊的,見此趕打圓場,說道:“五爺,宋家這次的茶葉品質看著還是不錯的,你不要說話。”
“就是這價格嘛……”錢家管事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似乎是想要重談。
宋書宴心中一凜,面上卻不聲,拳頭卻是握住了,“錢管事,咱們還是按之前談好的價格來,這可不能隨意更改。”
錢家管事聞言連忙賠笑道:“宋家主別急,只是最近茶葉的價格確實是有些波。
江南的茶葉價格都降了不,那還是老茶園老手藝了,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
宋書宴冷笑一聲,“錢家若想毀約,那以後也別想在這茶葉生意上與我宋家合作。”
“我宋家的茶葉品質究竟如何,大家有目共睹,這價格也是公道合理。你不要我立馬賣商行去,關外行商還等著呢!”
他家的茶葉是一點都不愁賣的好嗎?
只是賣給錢家可以繞過商行,價格還更高,比賣給商行那邊划算而已,又不是真賣不出去。
錢家管事見宋書宴的態度強,便知道降價一事估計談不攏,臉有些尷尬,心中也暗自後悔,之前不該收五房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