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村是個小地方,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以陳軒的子,在那裡應該能教好書。
雖然都是教書,但是金秋村的學子年齡普遍偏小,都是十來歲的。
陳夫子即便是說一些難聽話的話,那些學大機率聽不懂,即便是聽懂了也不會放心上,小孩子沒那麼多想法。
但白鹿書院不一樣,這裡的學子最低都是秀才,平均年齡都在二十出頭,再加上這裡的學子大多數都有背景。
你即便是作為夫子但說話不討喜,得罪了這些學子,人家也會記恨你的。
宋瑾真心認為遠離場紛爭和書院裡的人際糾葛,對他來說也算是個好去。
其實除了這位陳夫子外,他還有好幾位同窗也都合適的,都是那種家境貧寒學子,需要這筆束脩過日子。
雖然白鹿書院每三年高中進士的人數不,但考了好幾次都沒上榜的舉子更是大把多,他隨便一找就能找七八位。
但是宋瑾思索一番後,決定去拜訪陳夫子,若是秦夫子不願意去。
他再去找旁人也是可以的,總歸陳夫子的學識還是要更加淵博一些。
想清楚後,宋瑾放下手裡的書籍,拿了一罈子陳夫子喝的酒,來到陳夫子管理的書舍。
此刻陳夫子正坐在那裡整理書籍,上糟糟的,外表形象也就比花子好點,宋瑾走近之後還能聞到很大一酒味。
陳夫子此人果然真!
宋瑾將手中提著的陳釀放在陳夫子的桌上,又對著他恭敬的行了一禮。
“陳夫子!”
“喲!上好的陳釀啊?說吧找老夫什麼事,酒老夫要喝,事不會給你辦的。”
陳夫子一邊翻看著手裡的一本破書,說話的語氣冷冷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宋瑾笑了笑,“夫子先別急著拒絕,聽學生把話說完。學生家鄉有個學堂,正缺一位夫子,想請夫子過去任教。”
陳夫子嗤笑一聲,“就你家鄉那小地方,能有什麼好學堂?我在這白鹿書院都教不好書,去你那豈不是更糟。”
“再說了,讓我堂堂進士去教一群沒斷的小娃娃,是你腦子不好,還是你眼神不好?沒事你可以滾了。”
宋瑾聽聞這話也不生氣,不慌不忙的說道:“陳夫子學識淵博品行端正。”
“學生家鄉金秋村雖小,但學子們皆求知。以夫子之才,定能將他們教導材。
且遠離這書院世俗紛爭,專心育人,於夫子而言,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陳夫子聽了這話臉有所緩和,陷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冷哼一聲。
“哼,你小子這話說的倒是比唱的好聽,當初山長也是這般承諾的,結果呢?怎麼著,你比山長還厲害?”
宋瑾聞言心中一喜,覺得有戲,又接著說道:“陳夫子,山長在這偌大的白鹿書院裡,事務繁多,有時自然是難以周全的。”
“可學生家鄉那學堂,是學生家裡所建,整個學堂就我爹爹一人說了算。
他對夫子極為敬重,只要夫子過去,定會全力支援您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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