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荷思索片刻,後連忙說道:“夫君,咱們不能繼續在這乾等著了。”
“先讓家丁們先準備好足夠的草蓆和苫布,去岸邊把種子遮蓋起來,防止雨水繼續淋溼。
另外,再喊一些強力壯的家丁,用扁擔和籮筐,分批把種子從岸邊往咱們宅院這邊運。
雖然道路泥濘難行,但挑一筐回來是一筐,總比放在岸邊等著發黴要好。”
“若是種子已經有部分,咱們回來後可以找個通風乾燥的地方先攤開晾曬一下。
反正就要下種了,有的也不怕,主要是怕長黴,日後影響發芽。”
宋書宴其實心中同樣也是這樣想的,因此二人商議後,便立刻安排家丁們行起來。
一時間,宅院前熱鬧非凡,家丁們紛紛拿著工,朝著岸邊趕去。
顧青荷看著丈夫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由嘆氣,這一系列的事完後,他們一家就能早日回益州老家了。
這裡的事給長子宋瑾跟魏祁就好,魏祁這小子也該獨擋一面了。
之前江南那三千畝田地給他打理只是試水,如今這五萬畝才是正經事。
天漸暗,第一批運送種子的家丁回來了,他們一個個累得氣吁吁,但好在種子保護得還算不錯。
宋書宴和顧青荷看著逐漸增多的種子,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江南的天氣比益州還要溫暖一些,晚稻即便是再晚半個月播種都行。
而這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家的這些短工,還能再開出一片水田出來。
再加上之前開出來還沒有播種的一萬畝水田,加起來估計有一萬三千多畝,這麼多水田需要的種子數量不。
等這一季的莊稼種上之後,剩下的就不著急了,可以慢慢開墾,等到來年春天才會再次播種,而他們也可以回益州了。
回益州之前,顧青荷還要做一件事,那便是請江南這邊手藝最好的玉石雕刻大師,為他們家裡子孫後代雕刻傳家玉牌。
顧青荷就七個孩子,所以他們家要雕刻的玉牌只有七枚,每房一枚。
雕刻玉牌所用的玉石,顧青荷很多年前去京城就已經買回來了,當時買的是幾塊切開了,但沒有雕刻的石料。
這些石料屬於翡翠類,即便是在翡翠界裡,也是屬於頂級的高階翡翠。
其中有一塊極深的祖母綠翡翠,後世這種翡翠那都是專屬於皇室的貢品,皇帝才能擁有佩戴的,這種翡翠也帝王綠翡翠。
但如今翡翠這種珠寶才剛剛興盛起來,皇室也並沒有將這種翡翠納貢品名單,所以普通百姓也是能夠隨意使用的。
顧青荷是從後世來的,知道這種翡翠在往後的價值連城,所以打算用這塊玉來雕刻玉牌。
當初在京城買了好幾塊未經雕刻的板料,玻璃種祖母綠這塊石頭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卻是眼裡價值最大的。
而且那塊料去掉邊角,去掉棉絮裂這些,剩餘的料子剛好夠雕刻七塊玉牌。
玉牌跟玉佩其實是差不多的東西,玉佩大多數是方形個頭稍大,而玉佩較小形狀也比較多,圓的方圓的。
顧青荷之所以選擇玉牌而非玉佩,是因為這七塊玉牌是能夠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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