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荷笑著回應,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年的農事,家裡的地盤那麼大,明年估著又是一個繁忙之年。
夜晚,一家人圍坐在暖爐旁。
宋瑾向父母詳細彙報了江南的況,還提到了一些在那邊聽到的朝廷訊息。
顧青荷和宋書宴認真聽著,他們知道,這平靜的鄉村生活背後,朝廷的向或許會影響到他們未來的日子。
但此刻,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暖爐的火映照著大家的臉龐,溫馨而又祥和。
“四弟,明年鄉試你要參加嗎?”宋瑾看向一旁,此刻正在翻閱棋譜的四寶宋瑛問道。
要是宋瑛這小子明年參加了鄉試,說不準後面還能參加會試,這要是跟他同一屆會試科舉,他真的比得過宋瑛這兄弟嗎?
“不去,我下一屆去。”
宋瑛頭也沒抬的說道,明年他才十四甚至不到十五歲,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去參加會試估計也是無法高中的。
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們普遍認為,年輕人辦事不牢,心不踏實,所以他們更喜歡用那些年齡稍大的中年人。
宋瑛如今的年齡都不能說是太年輕,而是太過於年,外貌看著跟孩似的,誰會讓這樣的孩子登榜啊?
雖然說是可以將他打造一個天才,但天才往往都是最容易招嫉妒的,更何況他如今的年齡即便是上榜。
朝廷那些員,甚至於是皇帝估計也不敢用他,這樣的他進朝廷又有什麼意思呢?
而且進朝堂之後,每日便要按時的去部署點卯,他早上不想起床,想睡懶覺。
孃親都說了,小孩子睡覺不好會長不高的,他要長的高高的,比大哥高。
宋瑾一聽這話,立馬鬆了一口氣,沒辦法這位天才弟弟給他的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可不想跟弟弟同一屆科舉,然後名次被弟弟死死的在下面。
這讓他還怎麼翻啊?
日後在兄弟面前說話都沒底氣了。
明年除了宋瑛外,宋瑾宋珩宋珵三人都要參加科舉。宋瑾去京城趕考參加會試,大概是年後便要離開。
早點去京城休整幾個月,也能更適應那邊的氣候環境,另外一個就是春天天氣緩和不冷不熱趕路是最舒服的。
若是等到六月再往京城趕路,熱都能熱死,因此宋瑾的出發時間已經提前確定了。
跟他一塊去的依舊是魏祁,白楹,以及王鐵柱,張大虎這些隨行護衛。
接著就是二寶宋珩跟三寶宋珵的院試,上一次參加科舉,他們兩人通過了生試,不過並沒有過院試。
所以這一次要接著繼續考院試,等院試一過,他們便是年紀輕輕的秀才了。
宋珩跟宋珵兩人明年也才十七,他們若是能在這個年紀中秀才,也能算是青年才俊,只是沒法跟宋瑾宋瑛比。
年後宋書宴則要去江南九里村那邊,繼續盯著那邊的春耕一事。
因為是頭兩年耕種,那邊給他家種田的人員又十分複雜,異族人,外族人,買回來的下人,契約的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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