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宴在江南確實要遠一些,但江南有他們宋家接近一半的良田,他不去也不行,等到後面秋收完後便能回來。
“也不知道宋瑾那小子在京城如何了?算一算時間,會試應該很快就要開始了。”
顧青荷擔憂的喃喃自語。
宋瑾在京城參加會試,這可是關乎他仕途的重要考試,一家人都把心懸著。
而且王家那邊還看著呢,即便是多次想放寬心態,但還是忍不住擔憂嘆息。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希他能圓滿如意的,理智也只是理智而已。
宋珵在一旁安道:“孃親,大哥才學過人,定能在會試中穎而出。”
顧青荷點點頭,自我寬道:“是啊,他自小就聰慧,肯定沒問題。”
幾日後,顧青荷送別了丈夫宋書宴跟兒子宋瑛後,又開始忙碌家中的事務。
同時,也收到宋瑾從京城寄來的信件,信中宋瑾說一切都好,讓家人勿念。
可顧青荷還是放心不下,隔三岔五就會讓管家打聽京城會試的訊息。
京城,長達大半年時間的等待之後,宋瑾這邊也終於迎來了會試。
雖然這一次前往貢院,家中並無親人前來送行,讓宋瑾在看見旁的舉子邊跟著一大群人後稍微顯得有些落寞。
但是他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都是年的大人了,哪裡還會依賴孃親?
之前在江南的白鹿書院那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獨自面對這一切。
而且此次會試也是他第二次參加了,並不陌生,因此宋瑾隨後理了理服,神自若夏邁步進貢院等候搜。
會試搜十分嚴格,需要退去全部的裳,以防夾帶,同時還要驗明正。
那種扮男裝進科舉考場的事,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朝廷從未規定子不能科舉,從這點上面看。
子也是可以參加科舉考試的,只要能夠一步步考上來,朝廷也是承認的,只是不允許扮男裝欺君。
據說前朝就有十分聰慧的子參加科舉,並且還一步步以兒殺到了進士,只是後面沒能為罷了。
被當時的皇帝賜予了誥命,然後讓回家嫁人就完了,並沒有得到職。
後面的看到這個結果,大概是也都認命了,考科舉容易但想要獲得職難。
總之,大梁一朝並未出現過子參加科舉的例子,這才讓大家都以為子是不能夠參加科舉的,然而這並不正確。
驗明正後,宋瑾穿好服,提著考籃在一眾兵卒的監視中,找好自己的考棚,坐定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
考試開始,拿到巡考展示出來的科舉題目,宋瑾略作思索便筆疾書起來。考場上一片寂靜,只聽見沙沙的書寫聲。
然而,就在宋瑾寫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他用墨塊研墨之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朝廷提供的墨塊有問題。
輕輕研磨它居然不出墨,稍微一用力,墨水卻濺到了試卷上。
宋瑾心中一驚,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他趕用袖去,可越越糟,潔白的紙有好幾都被墨水染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