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那些會試考跟當今陛下的選擇還是不一樣的,錦繡文章在陛下那邊是沒有用的,他喜歡做實事的。
宋瑾家裡四個兄弟,也就只有宋瑛的錦繡文章寫的好,語句造詞十分優。
再加上他的錦繡文章是正有容,讓人看後眼前一亮。
不是那種之後誇誇其談照本宣科的文章,所以被夫子稱為有狀元之才。
可惜此次科舉,宋瑛並未參加。
宋瑾還在繼續觀看榜單之時,王奕也被下人護著,到了前排。
“王兄,你也來了!”宋瑾笑道。
王奕點點頭,隨後走到宋瑾邊,拱手笑著道喜:“恭喜宋兄高中二甲第三名,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宋瑾也笑著回禮道:“同喜,同喜,小弟在這也恭喜王兄,高中二甲進士,日後咱們也算是從同窗到同僚了。”
“可惜錢兄跟齊兄他們並未高中,依舊還只是舉人,話說回來,咱們白鹿書院這一次,似乎是隻有你我二人高中。”
“是嘛?錢兄,齊兄他們的學問紮實或許這一次只是時運不濟,日後總會高中的。”
宋瑾其實清楚這兩人不中才正常,因為他們都是家裡有錢有權的大爺,從小到大都是金子銀子堆裡包裹著著的。
本會不到民間疾苦,再加上又不是河東之地的人事,哪裡懂救濟災民治水這些,寫不到點上不中才正常。
王奕還是不一樣的,他們老家就是河東之地的人,他爺爺當年就是因為水患,全家死絕,這才跟著當今聖上造反的。
因此對於那邊的治理,他還是有些想法的,沒有那麼不識庶務。
宋瑾就更懂民間疾苦了,雖然他也沒過過苦日子,但他還是記得小時候家裡也並不富裕,很長一段時間。
他記憶裡的爹孃爺爺都在農田裡,或者蠶房裡幹活,他們就是是很苦很累的普通百姓,所以他很懂百姓的不易。
兩人正說著,王奕突然想起了一事,於是帶著宋瑾去了不遠的酒樓。
“宋兄,你可知這一次科舉出事了,我們這些人殿試剛結束,就有幾個考被金甲衛帶走了,一起被帶走的還有人。”
“莫不是因為墨塊貪汙一事?”宋瑾多聰慧的人啊!王奕一點他就明白了。
會試之時,他首次研墨立馬就覺到了不對勁,甚至還將墨給灑了出來。
因為那墨塊實在是太劣質了,要不是他修養好,當即都想要口了。
朝廷統一購置筆墨用於會試科舉,那是為了防止作弊,沒想到被中飽私囊。
“這事你猜誰做的?”王奕笑眯眯的問道,如今他們也算是場之人,有些訊息還是要通一二。
對於這一點,宋瑾還真不知道,他家底層出,還真沒有這個人脈能知曉這裡面的事,但牽扯絕對不小。
了考場之上的墨錠,那是要出問題的呀。劣質墨寫出來的字,跟好墨能比嗎?皇帝一看就要餡啊?
這到底是誰做的,簡直太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