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自稱是五通神的狗妖,路平安讓老黿附在老黃婆子上裝模作樣一番,糊弄了一下黑老驢他們。
聽說要把牛阿花送到西山才有可能治好,支書也顧不上深究剛剛的事了,帶著眾人朝著西山趕去。
不是支書好糊弄,而是他也不知道該拿路平安怎麼辦了。
大家相了這麼長時間,支書也看出來了,路平安這人是個能的,有事兒他是真上啊。
雖然他有些神秘,偶爾還要瘋一下,還有些懶有些饞,但總歸也算是個好同志。問那麼多,不是著路平安講瞎話麼?
索他就裝傻了,只當自己啥也不知道。
只要路平安沒有做出對不起屯子的事兒,沒有做出對不起鄉親們的事兒,那就還是自己人。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把牛阿花和老黃婆子帶到了西山,此時早已天大亮,太昇起了老高。
老黃婆子已經得了老黿的授意,安排其他人在外圍等候,剩下的由路平安和羅家棟接手。
當被老黃婆子點到名時,羅家棟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讓我進山?有沒有搞錯?"
老黃婆子那個玻璃珠子般的眼睛嗖的轉過來,死死盯著他,嚇得羅家棟一哆嗦。
"沒錯,就是你!"
羅家棟無奈,只能和路平安一起,抬上牛阿花朝著西山山腳下走去。
羅家棟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琢磨來琢磨去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心臟砰砰直打鼓,額頭一個勁兒的飆冷汗。
他抬著床單做的簡易擔架,一邊在前面走著,一邊扭頭問路平安:
"平安,這不對啊。
我啥也不懂,屁也不會,為啥向屯子那麼多人不用,非得用我?不會是要坑我吧?"
路平安不懷好意的怪笑:"那麼多人,只有你被仙家衝過,萬一需要手,仙家又不方便,還得借你壯的一用呢。"
"啊?啥意思?還要上我?不行,我不幹!"
羅家棟當場就要撂挑子了,上次被衝著的時候他可是過了,如墜冰窟都不足以形容那種。
一種冷至極的東西如蝕骨之蛆,慢慢的,慢慢的鑽進了他的裡,直到他的意識陷了一種清醒又模糊的狀態。
仙家稱之為捆竅,被附的人整個都不原意識控制了,就好像是整個人都被凍了冰棒,只能呆愣愣的任由另一個人控著自己的,那覺,嘖嘖嘖,真是太糟糕了。
關鍵是被附並不是毫無代價的,尤其是對於正常人來說。
每次附都是一種傷害,時間長了不僅會出現問題,就連神也得出病,簡稱神病。
為啥那些神婆大都是昏昏沉沉或是神神叨叨的,就算是裝的也得有個原由不是?
路平安呵呵直樂,這事兒別人真不行,還真得羅家棟來,誰讓他被衝著過,屬於練工呢?
第二次附不僅相對容易很多,對人的傷害也小,不讓羅家棟來,難道換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