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膽小,怪我嘍?"
"算了,我不跟你爭辯。"
祛除邪祟,救醒了牛阿花,白小白也得了不好,很是高興。
他朝著路平安拜了拜,奉上一株藍的靈芝,重新鑽回樹裡的雕像裡,消化得來的好去了。
山場子那邊的事兒,大家心照不宣,誰都沒有再提起。
羅家棟的意識重新控制了,只是這短短時間,他就彷彿被掏空,臉刷白。
既然牛阿花已經好了,幾人也沒在這邊多盤桓,牛阿花接下來需要休養,顯然這邊是沒有條件的。
路平安背上昏迷中的牛阿花,可憐的羅家棟把擔架卷卷當柺杖拄著,虛弱的跟在後面。
三人回到支書他們那邊,把牛阿花給了向屯子的黑老驢他們,匆匆忙忙的回了屯子。
當下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就是幕後那個供奉邪神的傢伙,他才是害人的元兇。不把他找出來,這種事依然還會發生。
黑老驢顯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主邀請老黃婆子去向屯走一趟。路平安提出要跟著去,他也沒有反對。
到向屯有大路,可以坐著馬車去。支書讓建軍去套了車,一行人在晚上的時候趕到了向屯子大隊。
向屯子和林家窩棚大隊不太一樣,這邊是老屯子,建國以前就有人居住,只不過以前不這名字罷了。
一開始是幾家獵戶聚在一起,慢慢形了一個小屯子。
只不過後來小鬼子接連戰敗,日薄西山,眼看就要不行了。
此時那些狂熱的軍國主義者依然不肯死心,甚至遷到東北的小鬼子們平民也不想放棄這片饒的土地。
他們男的參加訓練,的幹後勤工作,甚至瘋狂到主進軍營當軍,全民皆兵,準備背靠在東北的工業,和熊與我軍決一死戰,不戰至最後一人都絕不放棄。
他們四抓勞工去修工事,號稱要打造一道世界上最堅固的工事,向屯子的老百姓因此遭了毒手。
只要是能幹活的,別管男的的統統抓走,再也沒有回來,而屯子裡不能幹活的老人小孩兒全被用刺刀捅死了,只有三個剛好外出的村民幸運的躲過了屠殺,可謂是殘忍至極。
後來開發北大荒,這邊才慢慢有了人氣。
由於條件好,有一條相對寬闊且平坦的河谷可供開墾,河谷中間的小河剛好可以利用落差形自流渠,向大隊的社員可比林家窩棚大隊要多得多,屯子更是要大差不多兩倍了。
路平安他們過來時,鄉親們都已經休息了,路平安他們想要找到一些蛛馬跡,還得把人喊起來問話。
想要找到那個躲在暗的狗東西也有方法,狗妖被打得魂飛魄散,明知道它是邪神還要供奉它的傢伙肯定會遭反噬。
只要查一查誰突然間犯病了,自然就能逮到他了。
黑老驢都不用來留守屯子的會計,只是一問他家兒子——一個外號小驢駒的小青年,就得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害牛阿花的並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被派去林場衛生所照顧牛阿花的知青、牛阿花的老鄉兼好閨、一個同樣只有十七八歲的知青——王娟。
昨天晚上,突然間嗷的大一聲,連著吐了幾口,一頭栽倒在地,蜷一個詭異的角度,不時的痙攣搐,彷彿一條瀕死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