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安縣,隨著天氣轉暖,河和水塘裡又聚滿了練習游泳的逃港者。
前一段時間上面嚴查,大家都不敢明目張膽的下河。這段時間管的鬆了,這些人按捺不住,每天不練上那麼一段時間總覺了些什麼。
唯一不好的是上面對於泅渡裝備沒放鬆,如今在寶安縣買幾個乒乓球都得開證明,籃球和排球之類的更是恨不得拿鐵籠子鎖起來。
路平安在江城買了不籃球、排球,還個個都配著網兜,可謂是用心良苦、匠心獨、為消費者考慮的商家典範。
所以當他把自己的小攤子擺到河邊時,生意好極了。
在江城幾塊錢一個的排球、籃球,到了這裡,呵呵……一百,還不講價。
路平安充分把握了消費者的心理,這些人是要下海玩兒命的,一些外之,他們不在乎了,反正人民幣在香江也沒用,還留著幹啥呢?
所以每當有人講價,路平安都會直接懟他們一句——要不要。
純賣方市場加剛需,路平安不怕他們不買。
沒想到這麼一來,大家反而明白他是貨不多,爭著搶著要,哪怕是加價也在所不惜,甚至都差點打起來。
路平安這個"生意鬼才"終於功了,短短幾個小時,手裡就多了幾千塊錢。
躲在一蔽的位置,路平安一邊數著錢,一邊嘆:"難怪人家說渡是和走私幾乎相同的暴利行業,這T賺錢太容易了。
後世那些主營歐移民的中介們個個都是人才,一邊數著鈔票,一邊把那些傻缺騙到外面當電子寵娛樂大眾。
不僅給國家清理害蟲,還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這難道不值得頒發個大獎麼?"
當晚,路平安趁著夜劍飛過了界河,沒多久就到了元朗。
此時元朗這邊還是農村,到了夜裡,只有一小部分地方有夜市,相對還算熱鬧一些。
路平安換了一套服,找了個小賓館準備休息一晚,沒想到倒黴催的,隔壁居然是某個做皮生意的在住。
前半夜,炮火就沒怎麼停過,吵得路平安道心不穩,差點重舊業練起左右互搏了。
好在他是練功走火魔穿過來的,對這個功法心有餘悸,這才生生忍住了。
哪知這位技師太火了,到了後半夜居然又攬到了生意,路平安脾氣再好也不了啊。
"怎麼……又開始了……這沒完了麼你?哎呀……我草,你們還來勁了是吧?"
路平安怒氣衝衝的拉開門衝了出去,幾步來到隔壁咣咣咣的砸門:
"辦事就辦事,喊那麼大聲做什麼啊?你們有沒有公德心?又吵又鬧的……
屋裡那男的,你不用睡覺了麼?你別忘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快點給我滾出來!"
門很快就開了,一個妖嬈的人很隨意的裹著個床單,裡叼著煙,倚在門口不在意的說:
"催什麼催,等不及了麼?再急也得分個先來後到啊,麻煩你排好隊行不行?"
一抬頭,發現是一個年輕帥哥,頓時來了神:"哎呦?還是個小帥哥。你等下哦,給我三分鐘,我這就去把他搞定打發走,你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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