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西九龍一間昏暗的審訊室裡,富爾首茫然的睜開眼,頓時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被牢牢拷在一張審訊椅上,對面坐著兩個差佬。
其中一個是個年紀輕輕就穿著高階警服掛著誇張警銜的鬼佬,他神嚴肅,帶著高傲與不屑,下微抬,看人都要用鼻孔。
那德行,和威脅老佛爺籤不平等條約、不籤就要派兵進攻紫城的那些洋鬼子簡直一模一樣,說不定還是貴族、王的親戚,來香江鍍金的。
富爾首沒來由的就是心裡一,膝蓋忍不住就有些發,有些想要忍不住跪著尿出來的覺。
他是一個鬼啊!
都變鬼了還被嚇這樣,可見骨頭有多賤!
另一個差佬是個滿面笑容顯得很和煦的年輕帥哥,這個也不容小覷,年紀輕輕就肩膀上帶花,應該是個二鬼子,也不能得罪。
“哈哈,二位爺,這是怎麼了?
我在家好好的睡著覺,什麼事兒都沒犯,怎麼就把我帶到這裡來了?
這樣吧,你們放我回去,我家裡還有些值錢的東西,我回去理一下,等到時候給二位爺送來……
呵呵,呵呵……”
“哇!!你這個王八蛋還真的是……!”
“呵呵,放心放心,我很懂事的”
路平安臉一繃:“幹嘛這麼懂事?誰讓你這麼懂事的?啊?!
你把我們當什麼了?強盜麼?你找事兒是吧?”
約翰冷著臉斜著眼:“哼!”
路平安連忙站起,裝模作樣的安約翰:“頭,你先別生氣,他是我朋友,讓我來跟他說。”
路平安走到富爾首旁邊,小聲的說道:“誒,你這個狗東西長不長眼啊?你沒看他肩膀上扛的花?關係戶啊!平時都是號稱紳士好不好?
人家想要什麼不會自己去搶?啊不是,不是搶,是拿!要你多事?”
“啊?我主還是錯了?”
“所以說啊,跟你們這種骨頭的賤種真是沒辦法講道理
你沒想想,那能一樣嗎?你送來的那行賄,我們去拿那沒收!”
“啊?那我應該怎麼做,或是說,您二位爺是準備沒收點兒什麼,才能讓兩位大佬開心呢?”
“你忘了英法聯軍、八國聯軍進京城都幹了什麼嗎?他們鬼佬喜歡什麼你能不知道?
你有什麼項鍊啊、首飾啊,金銀珠寶啊,月寶盒啊什麼的,拿出來我替你擺平啊!?”
富爾首原本就鐵青的臉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他那天在家裡醒來,發現家裡的值錢東西全被他那幾個媳婦兒卷跑了,連沒完的毒品也被家裡幾個混蛋玩意兒拿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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