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一族扔下八百塊錢,罵罵咧咧的走了。
說真的,一向特別小心眼兒的他們甚至忘了記仇,都懶得再多看路平安他們哪怕一眼。
畢竟誰會和幾個神經病一般見識?
多搭理他們這群神經病一句話,都算他們白鹿一族沒腦子。反正就八百塊錢而已,權當打發花子吧。
老黿也走了,走的時候捂著臉,只覺得太丟人了。他發誓,以後他要是再摻和路平安的事他就是狗。
路平安他們才不管那麼多呢,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第一次綁票行大獲功。
接下來是分贓環節,由於這次的活是羅家棟發起的,他拿大頭,剩下的路平安和饒命兩個分。
羅家棟當場又把錢給了路平安,加上羅家棟爸媽那邊賣了工位、還完羅小妹欠同事的債還剩下一些,基本上夠了。
接下來羅家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該幹嘛幹嘛去,等到時候驗完兵,他就是一名榮的解放軍戰士了。
至於那頭猞猁,羅家棟原本還不死心來著,千把塊錢呢,說不心是假的。
奈何他水平有限,沒有莽子和路平安的幫助,僅靠他自己,沒戲。
第二天依舊是收苞米,全員出,就連黑蛋也被路平安掛上了一個破口袋改裝的褡褳,跟著去地裡幹活。
收苞米這活兒簡單,扛著筐子衝到苞米地裡咔咔一頓掰,然後客串老驢揹回來,就沒什麼技含量。
二黑因為保護羅家棟了傷,得以躲過了這次的集勞,得意洋洋的躺在黃豆稞子上衝黑蛋顯擺,挑釁的意味非常明顯。
黑蛋氣壞了,要不是現在打不過二黑了,非收拾它一頓不可。
這個教訓告訴我們什麼?
打弟弟要趁早啊,等他長大了就打不過了。
羅家棟也在幫著收苞米,水泡子這邊行早,等收完這邊的,他再回新七隊收他們那邊的莊稼也不遲。
花了兩天時間,水泡子這邊的收秋結束了。剩下晾曬的活兒吳大偉兩口子包圓了,羅家棟、莽子和鐵柱子回了屯子幫忙。
路平安在這邊盤桓的日子不短了,也和朋友們都聚了聚,是時候該走了,他有些想媳婦兒了。
支書早就知道路平安路平安不會安生,他也看開了,知道路平安是屬家巧的,關在籠子裡必死無疑。
“啥時候回來?”
“不知道呢,估計時間不會短,公社知青辦那裡還要您費費心。”
林老四嘆了口氣,有些不高興了:“隨便你吧,反正你有錢,有錢就好辦事。”
“叔啊,您這話說的太對了。錢這玩意兒就是個王八蛋,花了咱再賺。
我準備給你留一些當應急的儲備,萬一我們這群人裡有人遇著過不去的坎兒了,您就以您的名義拉一把。
知青苦啊,老百姓更苦…”
林老四呲笑一聲:“切,說的自己跟多偉大似的,有倆遭錢兒看把你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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