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看見路平安一手端著茶缸子,一手拿著刷子,正給串兒抹油。
此時白二大爺他們發現了這個穿著軍裝的陌生人,於是打起了招呼:“同志,你找誰啊?”
“老人家你們好,我找我姐夫。”
“你姐夫?”
秦山河比路平安大幾歲,加上常年在康藏線上跑,風吹日曬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不。
說是看上去像是路平安的叔叔是胡說八道,但是讓白二大爺他們主把這層關係套到路平安和秦素素上,他們絕對想不到。
“你姐夫個啥啊?“
“個路平安,就那個正烤著的就是。”
路平安其實早就已經察覺到了秦山河,只是一時沒想好怎麼跟秦山河說要帶秦素素去香江的事。
要知道這年頭人們的觀念還沒轉變,尤其是靠地這邊的,對於出境的認知總是和叛逃掛著鉤。
而且他也不知道秦山河那邊有沒有上報秦素素的資料,萬一秦山河升任更高階的軍,搞不好會有影響的。
路平安還是不懂這裡面的規矩,想的有點多了,秦素素已經和秦山河說了去香江的事,秦山河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反正他明年就要轉業回地方了,秦素素又是一個早已出嫁的堂姐,影響不了他什麼。
白二大爺他們聽秦山河說是路平安的小舅子,先是覺有些彆扭,後來一想那個過於妖豔的秦素素,再看看眼前這個儀表堂堂,帥的一塌糊塗的軍,頓時就明白了。
“你是素素的弟弟?哎呀媽呀,老稀罕了,這可是貴客。
來來來,裡邊兒坐。平安,你小舅子來了,別烤你那些破串兒了,鐵柱子,你去替平安。”
“二海也去幫忙,拿個凳子啊!傻站著幹啥?踏馬的,這麼大了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秦山河被大家夥兒熱的讓進屋裡,支書和會計也聯袂而來,熱的打著招呼。
莽子作為路平安的徒弟,更是跑前跑後,端茶倒水,莽子的妹妹李婷拿來煙笸籮給秦山河捲菸,跟家裡的小輩兒沒啥兩樣。
路平安孤家寡人一個,就沒聽說過他有什麼親戚往來,也就沒機會讓大家展示親近和謝意。
好傢伙,鄉親們熱的都有些過分了,就連羅家棟也參與了進來,這種如室搶劫一般的親近,讓秦山河差點招架不住。
好在路平安及時替他解圍,秦山河這才沒被熱的老鄉們淹沒了。
此時正好到飯點兒了,索一起招待了,大盆的鹿端了上來,盤子裡放著烤串兒,蘸醬菜兒,這邊的特燒刀子溫上,大家夥兒圍著大隊部的桌子,招呼起了秦山河。
秦山河還啥都不知道呢,除了路平安誰也不認識,到都是招呼他吃菜的,跟他敬酒的。
他原本還想問問路平安一些去香江的細節,以及他準備怎麼安排自己堂姐秦素素,結果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就被灌暈了。
最後路平安哭笑不得的和莽子架著秦山河去休息的,而鄉親們一個個的很是驕傲,自認為今天這個招待搞的不錯,而且區區幾杯酒還不耽誤幹活,著鐮刀渾是勁的接著下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