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那三個瘋子依然還在,而且正對著他虎視眈眈。
“大哥,大哥們,我不跑了,別打我啊。”
路平安沒好氣的道:“誰說要打你了?我們是想讓你帶我們去玩。”
鬼佬基死了也不改本,聽到去玩,兩眼放綠,連忙問道:
“你們想玩什麼?打麻雀?牌九?骰子?百家樂?”
路平安忍不住舉起掌就想給他一下了:“誰跟你這種爛賭鬼似的?我們都是正經人好吧?”
“那你們想玩什麼?去缽蘭街?”
覺緣和阿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肯定想去高檔場所見識見識啊,哪會去缽蘭街那種偏向江湖市井魚龍混雜的地方?
覺緣:“看不起人麼?還是你變了鬼之後眼瞎?這位一看就是不缺錢的大人了,你讓他去那種地方,染病了咋辦?”
阿:“你行不行啊?
平安,不行的話就打死他吧,我們自己去打電話找人問。”
鬼佬基嚇得直哆嗦,連忙為自己辯解:“哎呀,這又不怪我,你們也不說清楚,我哪知道你們啥意思?
那種二代、花花公子玩的地方我也知道,我還經常去給他們送貨呢。”
“送貨?”
“對啊,我老闆是做酒水生意的,代理了奧地利那邊一個品牌,平常我負責開著小貨車四去送貨。
中環這邊的利舞臺、金公主,灣仔那邊駱克道、謝斐道一帶的Disco舞廳,還有旺角的百樂門,甚至蘭桂坊那邊老外最喜歡的小舞廳我也經常去。
可以說只要是香江有些名氣的娛樂場所,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路平安忍不住給鬼佬基鼓起了掌:“吶,看到沒?這個就專業。”
阿和覺緣卻有不同意見,他們可不想過海,不是怕路遠或麻煩,更主要的是怕死。
有那個煞在,別說灣仔了,就連中環他們也不想去。
這樣一來選擇就很多了,路平安三人商量了一下,選擇去百樂門。
百樂門,這名字一聽就很不錯,很有種老上海灘的覺。
路平安問清了地址,正準備把鬼佬基收回小葫蘆,哪知這傢伙一個勁兒的央求,說是想下去之前再一下好的生活,求路平安帶他一起去。
路平安一想,人家最後一個心願了,反正他一個鬼也不花錢,於是就答應了,三人一鬼開車朝著旺角那邊而去。
百樂門麼,路平安不陌生,路平安在電視上經常見,甚至到可以登臺來上一曲《夜上海》。
只不過這裡是香江,時間也不是三十年代了,百樂門有了很大的不同。
唯一不變的是燈紅酒綠,聲犬馬,浮華奢靡。
甚至就連人家門口保安都是一副很高傲的樣子,擺明了人家百樂門的態度——沒錢滾遠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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