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對面的是矮胖敦實,面黝黑,頭戴黑方帽,上書天下太平的黑無常範八爺。
周邊其他桌子上還坐著一些差,估計是這幾位最近又在哪裡賺了些外快,正在喝酒慶祝呢。
突然,一道金法旨降下,原來他們兩個倒黴,上面某個相當不會辦事的傢伙搖人呢,上面又把任務給了他倆。
黑無常範八爺差點都沒忍住罵出來了,還好他忍住了,悶悶不樂的接過虎頭勾魂牌,抄起勾魂鎖鏈,招呼兄弟們快跑。
白無常提著引魂燈和哭喪棒,臉愈發慘白,顯然也是很不高興。
急急如律令可不是唸的,這玩意兒代表上天的一種意志,號令鬼神,一眾神哪怕心裡已經把那個真仙觀的小傢伙罵了幾萬遍,卻也不敢墨跡。
幾乎是路平安度鬼咒剛結束,黑白無常就帶著一眾鬼差趕到了。
原以為又是白白出力,拿不到什麼好,哪知趕到地方一看——
吆呵?這小王八蛋改子了,居然還擺了法壇,上了貢品。
就跟一個老賴招呼都不打一聲,突然把錢還了一般,黑白無常還不適應的,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匆匆行了個禮後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黑無常:“這小子不對勁,十分他能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白無常。
白無常:“收到!管他呢,收不收好都得辦事,要我說還不如先吃了拿了再說。”
——@黑無常。
路平安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覺,就好像上次坑人的不是他一般,行了禮後腆著臉邀請黑白無常和一眾鬼差用供品,然後替他去抓魂。
這事兒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有些危險,畢竟那種滔天的怨氣對於活人太過於危險了,之即倒。
哪怕是修煉有的修士,也要全力做好防護,然後才能踏其中。
可黑白無常所在的地府中永遠不缺氣怨氣煞氣,這些玩意兒對他們來說就像常人呼吸空氣,灑灑水啦!
於是在青竹的目瞪口呆中,一眾鬼差毫不顧形象的又吃又拿,彷彿八輩子沒見過好東西一般。
然後得了好的黑白無常帶著一眾鬼差興沖沖的殺進學校,用勾魂鎖鏈串了一串魂,嗖的跑了,好像慢一步他們到手的好就得被要回去一般。
路平安見那些駭人的黑紫怨氣不再往外冒了,便收了法壇。
轉頭正要招呼青竹,只見青竹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一直張著的大角都開始淌口水了。
“嘿!愣什麼呢?傻了?咱們該去痛打落水狗了。”
青竹這才反應過來,猛的合攏,搖了搖發昏的腦袋,如大夢初醒。
“青竹道兄,不是我說你啊,人家黑白無常雖然職位不高,好歹也是正神,大家不了要經常打照面的。
你見了人家,不說行禮打招呼也就罷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是不是有些太沒禮貌了?
也就是他們看我面子,沒有和你計較,換做面子沒有那麼大的一般人,搞不好要收拾你了。”
路平安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翻上學校的牆,練的就跟練過千百遍一般:
。了現發又師老會一,兄道竹青啊兒點快“
?又說要麼什為我?誒
”。了逃該就們蛋八王些那兒會一是,對不,呸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