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笑了。
“哈哈哈哈,這小子他不傻嘿?”
“呵呵,聰明人做出來的傻事往往才是最可笑的,懷絕技,何必要招惹銀行呢?
香江可是資本主義社會,總督府都沒有銀行的大人牛,這個道理原來他不懂啊?”
“他會不懂?不過是自以為是、自作聰明,說白了還是太囂張了。”
“不過也好,他要是一直朝普通人下手,咱們還真不一定能發現異常,長此以往,造的破壞更大。”
白明德哭喪著臉、後悔無比,恨不能賞自己一頓大耳刮子。
路平安卻沒讓他歇著,問道:“若是我沒有猜錯,黃春此時應該已經死了吧?
想要禍水東引,總得把目都引到他上去,是吧?”
白明德連忙否認:“沒有沒有!
我可捨不得這麼快就殺了他,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替罪羊,沒做到盡其用之前,怎麼可能讓他那麼容易就死了呢?
不過呢,他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那傢伙很貪財,從我這邊拿了不買命錢。
加上他自己沒做缺德事兒,還被我放在他上培養的小鬼侵染了神魂,整個人已經廢了,哪怕你們用出傳說中的搜魂之,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這都是我刻意安排的,我還在他家藏了很多祟邪、施法用的東西,以及部分贓。
你們若是現在去看,就會發現他和施展邪法被反噬的邪門歪道一模一樣。
聯絡到屋裡的各種古怪玩意兒以及贓,你們一定會認定他就是盜金庫的賊,最起碼也是其中一個賊。
到時候自然而然就該追查他的家人和朋友了,誰會懷疑真兇另有其人,而且就在金庫做看庫?”
覺緣和青竹對視一眼,都覺得有意思的,比以前他們辦過的很多邪祟案子都有趣得多。
覺緣笑著小聲跟青竹說:“別說,這傢伙小花招還多,青竹道兄,你說他到底是怎麼作案的?”
都被逮住了,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聽覺緣和青竹好奇他的作案過程,白明德很是積極,如竹筒倒豆子,一腦全都待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像是故意顯擺。
“前天我請了個事假,開著一輛來的小型箱貨車停到那邊停車場,做好了行準備。
快下班的時候,我施展法悄悄控制住黃春和他的搭檔,趁著他們巡邏的時候,讓他們取出我早已帶進銀行藏著的東西。
首先是用加了料的膠水把關二爺的眼睛封住了,然後把一面古董店來的銅鏡放到了財位、對準不遠的停車場,持續洩風水陣的財氣。
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五鬼搬運時被鎮殺了。
接著我控制著這倆人,取出槐木令牌和香燭紙錢等東西,招出我祭煉好的五鬼,讓幾隻小鬼躲在暗無天日的電梯機房裡靜待深夜的到來。
此時黃春和他的搭檔已經沒用了,我控制著他們照常下班。
等到晚上十二點,我讓五鬼搬運了一些財,開著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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