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這個病不是冒發燒,可得注意了。”
路平安拍板定案:“那就別廢話了,柱子、阿花,你們收拾收拾東西,帶上孩子咱們上醫院,早治早好。”
阿花欣然應了一聲,趕收拾了東西,帶上口罩,一行人朝著醫院趕去。
這年頭肝病多,看這個病有專門的傳染科,有獨立住院樓,掛號、化驗、拿藥都和普通病人分開。
路平安讓吳大偉帶著羅家棟等在外面,把牛阿花一家送到醫院,了足夠的錢,又給他們兩口子留了五百塊錢和一些票證,這才在常家幾口的千恩萬謝下離開了醫院。
說起五百塊錢,路平安總覺自己好像忘了點啥,想又想不起來。
恰好此時吳大偉和羅家棟招呼他,他也就不想了,反而興致的問羅家棟和吳大偉:
“誒,你們想不想聽故事?”
羅家棟頭皮猛的一,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我都這樣了,你還來啊!我說你能不能換個人坑?”
吳大偉大怒:“我靠,家棟啊,我把你當兄弟,你拿我擋刀?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推臭水裡?”
說著,吳大偉調轉椅的方向,就要朝著路牙子前進,嚇得家棟哇哇大。
路平安連忙攔住大偉:“放心吧,這次很安全,就是一個跑江湖的老頭,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都不確定,沒那麼可怕的。”
吳大偉不太在意對方是誰,反正有事了自己肯定比家棟跑得快,倒黴的又不一定是自己,於是連忙問道:“啥型別的故事?又是邪乎事兒?”
路平安卻不肯直說,故作神秘道:“想聽就跟我來,別問那麼多了。”
家棟問:“去哪兒,遠不遠?”
吳大偉呵呵直笑:“你丫的坐著椅還怕累啊,你管遠不遠呢?把你推到哪兒算哪兒不完了麼?”
“我是不用走路,但是熱啊,你們不熱麼?”
“說的也是。
平安,太遠的話就明天吧,今天咱們溜了一天了,我確實有些跑不了。”
路平安對著兩人出鄙視的眼神:“這才幾公里了?還都是平地。這就不了了?你們丫的虛啊!”
說自己虛?吳大偉和羅家棟怎麼肯認?
“你汙衊人!”
“是啊,別看我就剩一條,還打著石膏。
但無論怎麼說,爺們兒當年也是百米十二秒五的飛,如今更是多了幾個子,我還怕跑不過你們?”
“家棟只剩一條都不怕,我也不怕,老子去年在興安嶺,扛著二三百斤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行了,彆了,坐車吧。走走走,去公站牌等車。”
“哈哈,你怕了?”
“呵呵,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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