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黑雲》第389章 又進特高課(1)

作者:包油大肥腰子·1個月前

新京的四月,本該是冰雪消融、春意漸濃的時節,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案,讓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霾之中。關東軍憲兵司令熊本城一郎將,在其趕往參加林山河組織的酒局途中遇襲亡,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短短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新京的日偽軍政高層,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熊本城一郎絕非普通軍,他是關東軍司令部的核心人員,手握新京全部憲兵力量,更是日偽政權在華北、東北報網路的關鍵樞紐。他的突然橫死,無異於在日偽高層的心臟上狠狠紮了一刀,讓原本看似穩固的日偽統治秩序,瞬間出現了一道可怖的裂痕。偽滿洲國總理大臣府邸、關東軍司令部、憲兵隊本部、特高課甚至滿鐵總部,所有日偽核心機構全都作一團,關東軍司令連夜召開急會議,拍桌怒斥,嚴令務必在最短時間偵破此案,揪出刺客及其背後勢力,以鐵手段震懾所有反抗力量。

之下,特高課課長神木一郎了整個案件的核心負責人。這個年近六十的日本特務,材瘦削,眼神鷙如鷹隼,臉上總是掛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在特高課部以心思縝、手段狠辣、疑心極重著稱。他接手案件後,沒有毫慌,立刻帶著手下特務封鎖了熊本城一郎遇襲現場,對案發現場展開了地毯式搜查。

出乎所有人意料,這起刺殺案的線索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錯綜複雜。熊本城一郎的住所雖有守衛,但案發前後,除了部人員,僅有數幾人有資格進公寓區域。神木一郎靠著對關東軍部人員的準把控,以及對公寓門口崗哨記錄、車輛出登記的逐一核查,很快就鎖定了一條關鍵線索——滿鐵警察署總務科科長林山河,在案發當日下午,曾以彙報工作為由,親自進過熊本城一郎的公寓,且停留時間恰好與熊本城一郎的遇害時間高度吻合。

更致命的是,公寓門口的哨兵清晰記得,林山河離開公寓時,並非乘坐自己的車輛,而是親自駕駛著熊本城一郎的專屬黑轎車,徑直駛出了軍公寓大院,沿途沒有任何阻攔。這一系列鐵證,在神木一郎眼中,無疑是林山河實施刺殺、而後駕車逃離的完罪證。

神木一郎眼中閃過一狠戾的寒,他沒有毫耽擱,立刻集結了特高課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銳特務,乘坐三輛軍用卡車,拉著刺耳的警笛,風馳電掣般朝著滿鐵警察署疾馳而去。車碾過新京的街道,揚起陣陣塵土,路上的行人見狀紛紛避讓,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慌,誰都知道,特高課出,必定又是一場雨腥風。

此時的滿鐵警察署總務科,林山河正坐在辦公桌前,看似平靜地整理著檔案,指尖偶爾劃過紙面,卻難掩眼底深的一凝重。熊本城一郎遇襲,他所組的酒局也就一鬨而散。雖然他像沒事人一樣返回了總務科,可他也心中清楚,自己當日前往公寓與熊本城一郎會面,必然會為日偽懷疑的件,可他依舊保持著鎮定,因為他後站著的是抗日地下組織,他不能毫破綻,更不能連累戰友。

就在他緩緩合上檔案,準備起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沉重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十幾名荷槍實彈的特高課特務一擁而,黑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林山河,冰冷的殺意撲面而來,辦公室裡的其他警員嚇得渾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有任何舉

神木一郎緩步走進辦公室,上的黑沾滿了室外的寒氣,他目鷙地盯著林山河,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平靜的中國人口中的二鬼子,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桑,真是好定力,出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能坐在這裡安心辦公。”

林山河緩緩站起姿拔,眼神坦,沒有毫慌,只是平靜地開口:“神木課長,不知我犯了什麼罪,勞煩您親自帶人上門,還如此大干戈?”

“什麼罪?”神木一郎上前一步,手猛地拍在林山河的辦公桌上,桌上的檔案被震得四散開來,他厲聲喝道,“熊本城一郎將在趕往你所組的酒局途中遇刺亡,案發當日,你親自進他的住所,還駕駛他的專車離開,這一切,你作何解釋?!”

話音落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特務們握了手中的槍,只等神木一郎一聲令下。林山河心中一沉,他知道,日偽已經查到了關鍵線索,辯解已然無用,眼下唯有沉著應對,守住所有秘

“我當日前往熊本將軍的公寓,是奉了上級指令,彙報滿鐵沿線的警務工作,至於駕駛他的專車,是因為我同將軍有一些私人買賣需要詳談將軍臨時安排我為他的座駕開車。神木課長,能夠為帝國將軍效勞,不正是你我這些下屬心中的麼?只是後來我想起來特別警察廳還有一份急檔案沒有簽署,這才同將軍分道揚鑣。全程都有崗哨作證,我與將軍遇襲一案,毫無關係。”林山河語氣平穩,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沒有毫破綻。

“毫無關係?”神木一郎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懷疑,“林山河,你以為這種拙劣的藉口,能瞞得過我?在新京,誰敢隨意帝國將軍?據我所知,將軍要趕赴的酒局就是你籌劃的吧?廢話說,跟我回特高課,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還是特高課的規矩!”

不等林山河再開口,兩名特務立刻上前,暴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後,用冰冷的手銬牢牢鎖住。手銬邊緣的稜角深深嵌林山河的手腕,很快便勒出了一道鮮紅的痕,可他始終咬牙關,沒有發出一,只是冷冷地看著神木一郎,眼神中滿是不屈與蔑視。

“帶走!”神木一郎一聲令下,特務們押著林山河,轉離開了滿鐵警察署。一路上,林山河被推搡著塞進吉普車,周圍是特務們兇狠的呵斥與冰冷的槍口,街道兩旁的百姓遠遠看著,有人面不屑,有人低聲咒罵。賣祖求榮的狗漢,這下遭報應了吧?

卡車一路疾馳,很快抵達了特高課本部。這是一座坐落於新京鬧市區的灰建築,外牆斑駁,卻著令人膽寒的森氣息,建築四周戒備森嚴,崗哨林立,每一個角落都暗藏殺機,這裡是無數抗日誌士的煉獄,是日偽特務施展暴行的人間地獄。

林山河被特務們押著,走進了特高課的地下室。這裡沒有一亮,只有昏暗的煤油燈散發著微弱的芒,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黴味,還有刑上殘留的鐵鏽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走廊兩側的審訊室裡,時不時傳來刑者撕心裂肺的慘,聲音嘶啞絕,在空曠的地下室裡久久迴盪,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特務們將林山河推進了最深的一間審訊室,房間不大,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冰冷的鐵桌,兩把破舊的椅子,以及牆壁上掛滿的各式各樣的刑——皮鞭、烙鐵、老虎凳、竹籤、電椅、灌水火鉗……每一件都沾滿了跡,泛著冰冷的寒,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無數暴行。

神木一郎坐在鐵桌後的椅子上,下黑,遞給邊的特務,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愈發狠,再也沒有毫偽裝,直接開門見山:“林山河或者是林太郎,我沒有耐心跟你繞圈子。是誰派你刺殺熊本大佐?你的同夥還有誰?你們背後的抵抗組織,據點在哪裡?員都有誰?老老實實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你嚐遍這世間所有的酷刑,生不如死!”

林山河被按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依舊被手銬鎖,他抬起頭,目堅定地看著神木一郎,語氣鏗鏘有力:“我沒有刺殺熊本城一郎,我是清白的。至於你說的什麼抵抗組織,我一概不知,沒什麼可代的。”

“清白?”神木一郎被徹底激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死到臨頭還敢!看來,不給你點看看,你是不知道特高課的厲害!”

他對著邊的特務使了個眼,兩名形魁梧的特務立刻上前,一把將林山河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狠狠按在牆邊的刑架上,將他的四肢牢牢綁住,讓他彈不得。

“先用皮鞭,讓他好好清醒清醒!”神木一郎冷冷下令。

一名特務拿起牆角沾滿跡的皮鞭,高高揚起,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在林山河的背上。皮鞭撕裂布料,狠狠落在皮上,瞬間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痕,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全,林山河渾,額頭上瞬間冒出麻麻的冷汗,可他依舊咬牙關,死死咬住,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慘很快被咬破,鮮順著角緩緩流下,滴落在地上,綻開一朵朵刺眼的花。

一鞭,兩鞭,三鞭……

特務們下手毫不留,皮鞭一次次落下,林山河的上很快被碎,背上佈滿了縱橫錯的傷口,鮮了殘破的,順著不斷往下流淌,染紅了腳下的地面。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可他心中始終堅守著一個信念:絕不能出賣組織,絕不能連累戰友,就算是死,也要守住所有秘

“說不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神木一郎站起,走到林山河面前,看著他渾的模樣,眼神中沒有毫憐憫,只有無盡的暴戾。

便

退

滿

彿

滿

便

滿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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