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本來想在男人開口的時候就讓他閉,但當聽到了他在說什麼後,縣令頓時改變了主意,沒有阻止他說話,反倒是冷冷的看著他,將他說的這些話一字一句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然後在男人得意洋洋挑釁楚卿卿的時候,冷冷開口:“本當然會管這件事。”
不但要管,還要管到底!
畢竟男人剛剛那一番話就已經是側面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了。
但男人顯然還不知道這一點,他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句話,當即傻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縣令,還以為縣令是在和他開玩笑呢。
“大人您說笑呢吧,這種事可是草民的家務事,這就算是府也管不著吧。”
“家務事?誰告訴你這屬於是家務事的?”縣令冷哼一聲,斜睨了他一眼:“在你手打了你妻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家務事了!”
“這、這怎麼就不是家務事了!是我的婆娘,我打難不還有錯了?”男人終於意識到縣令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了,頓時提高了聲音,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而縣令此刻也看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甚至連審都不用審,直接就可以關進大牢了,畢竟他一張就把自己的罪行全招了。
不過即便如此縣令還是開口命人去將男人的妻子帶來衙門,同時又讓人將衙門的醫師傳來了。
“不用去他們家了,他的妻子也來了。”楚卿卿聽到縣令要見男人的妻子,便開口道,同時指向了縣衙外面和看熱鬧的百姓站在一起的男人的妻子。
半晌後男人的妻子也被帶到了縣衙裡面。
人上的傷痕和淤青非常多,哪怕只是低著頭跪在地上都能看到脖子上手腕上那些陳年舊傷以及剛被打出來不久的淤青。
縣令看著這一幕深吸了口氣,立刻命令府中的醫師為檢查。
檢查的結果自然和大家想的一樣,人的上,從上到下,到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新傷舊傷加在一起,人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
聽完了醫師的話後,縣令冷冷的看向了男人:“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講!”
男人此時此刻已經懵了,或者說他在知道了自己的行為當真犯了法律的時候就已經懵了。
“我打我自己的婆娘竟然犯法?這還有沒有天理了?!”男人不可置信的開口,顯然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同時還不相信會有什麼嚴重的罰,畢竟這種事在他眼裡,還有打死隔壁家的一隻來的嚴重。
畢竟打死了人家的需要賠錢,但是打自家婆娘可就不用了,那罰自然也不可能太重了。
然而待到縣令說出規定罰之後,男人瞬間就瞪大眼睛,其中滿是不可置信,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種小事怎麼會這麼嚴重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咎由自取,來人,把他帶下去。”縣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吩咐衙役將人拉下去。
事到如今男人才真的知道怕了去,他驚恐的看著上前要把自己拖走的人,渾直髮抖,對著縣令再次咚咚的磕起了頭,開始賣慘求,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要是進了大牢,那這一輩子都完了,求縣令能網開一面,饒了他這一次。
又說自己之所以會犯法,那是因為他之前本不知道有這條律法,這不能怪他。
然而縣令卻一直不為所,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男人眼見這些都沒用,只能咬咬牙張口開始道歉,說自己已經知道錯了,從今天開始再不會打自己的妻子了,求縣令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楚卿卿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可笑至極,諷刺的看著他道:“你現在突然又知道自己錯了?”
男人聽到楚卿卿的聲音,磕頭的作一頓,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以為是楚卿卿看自己道歉誠懇,決定給自己求,於是立刻點頭:“沒錯沒錯,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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