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哭聲,終究是被風吹散了,無人憐憫。
當初太子被廢后,大阿哥胤禔是第一個按捺不住的。
他擬了一道奏摺,直言胤礽“劣跡斑斑,不可饒恕。”,甚至向康熙進言”今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聲稱自己可以代康熙手誅殺廢太子。
他的這番話徹底怒了康熙,康熙痛斥他“兇頑愚昧”“不知君臣大義”直言其心不正,覬覦儲位。
三阿哥胤祉聽聞胤禔的蠢,只冷笑一聲,轉便捧著一摞自己新注的《禮記》求見康熙。他不提儲位之爭,隻字一句皆是聖賢之道,揭發胤禔“魘鎮太子,居心叵測”。
三阿哥胤祉揭發了胤褆用魘鎮之詛咒胤礽,胤褆的多重罪狀疊加,康熙當即便下旨削奪胤褆郡王爵位,將其終圈於府邸。
而三阿哥胤祉則因揭發胤禔魘鎮之事,得了康熙些許讚許,卻也因“文人無斷”,被排除在儲位人選之外。
他索閉門謝客,整日與一群文人墨客詩作賦,將府中藏書翻了個遍,擺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實則是在觀,在蟄伏。
相較之下,四爺府則顯得異常冷清。
胤禛本就子沉穩斂,不喜張揚,此刻更是謹遵宜修的囑咐,閉門謝客,一心撲在康熙代的差事上,對於朝堂上的明爭暗鬥,彷彿置事外一般。
府門前冷落鞍馬稀,與八阿哥府上的熱鬧形了鮮明的對比。
而胤禛依舊低調,他既沒為廢太子求,也沒附和任何一位皇子,他一面兢兢業業地理康熙辦的差事,將國庫虧空的賬目理得清清楚楚,一面暗中聯絡朝中的武將,尤其是掌管京畿防務的隆科多。
康熙對他愈發信任,常將棘手的政務給他理,卻也從未表過立他為儲的心思。
最近康熙開始讓朝臣們推舉太子,而這一旨意將現在剩下的這些皇子們都給激的熱沸騰的,都想著能爭上一爭。
現在最有競爭力的大阿哥被圈進,剩下的這些皇子們都覺得自己有一爭之力。
與此同時,八爺府亦是熱鬧非凡,
八阿哥素有“賢王”之名,平日裡廣結善緣,朝中依附他的員本就不在數。
如今太子被廢,八阿哥更是了許多員眼中的“潛力”。
八阿哥表面上依舊溫和謙遜,對前來投靠的員禮遇有加,暗地裡卻加了聯絡,培植自己的勢力,只待時機,便要向那至尊之位發起衝擊。
甚至還出現了張明德為胤禩相面稱其有大貴之相的事。
八阿哥胤禩的聲勢一度達到頂峰,朝野上下皆是“八賢王”的讚譽。
八爺黨羽眾多,一時間聲勢浩大,朝臣們紛紛聯名上奏,舉薦八阿哥胤禩為新太子。
可這份盛譽,終究是引來了康熙的忌憚。
一日朝堂之上,為了打胤禩的勢力,康熙當著眾臣的面,冷冷道:“胤禩,妄蓄大志,其黨羽相結。”
“今馬奇、佟國維與胤禩為黨,倡言立胤禩為皇太子,殊屬可恨!朕於此不勝忿恚,況胤禩乃縲世罪人,其母又系賤族,今爾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為皇太子,不知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