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雲涯正在院中翻閱《蝕骨藥會易指南》玉簡,院門外傳來輕微的叩擊聲。
“雲道友,可在?”是吳掌櫃的聲音。
雲涯揮手開啟院門制。吳掌櫃笑眯眯地走進來,手中提著一個緻的黑玉食盒。
“雲道友住得可還習慣?小店新到了一批‘泉茶’,特送來給道友嚐嚐。”他將食盒放在石桌上,裡面是兩碟緻的茶點和一壺茶香清冽的靈茶。
“吳掌櫃有心了。”雲涯不聲。這位掌櫃突然示好,必有所圖。
兩人對坐飲茶,閒聊幾句後,吳掌櫃似不經意地道:“聽說道友的朋友昨日在藥會認證了高階毒師?”
雲涯微笑:“一位南疆的好友而已。”
吳掌櫃眯了眯眼,看了看雲涯腰間的令牌,笑了笑:“想必道友也收到了蝕骨藥婆的邀請吧?”
雲涯看了他一眼:“掌櫃訊息靈通。”
吳掌櫃笑了笑:“藥婆每次舉辦流會,都會從我們這幾家高檔客棧訂購茶點、靈果。老朽自然知道。”
他神變得認真幾分:“道友是明白人,老朽就直說了。這次流會……可能有些不同尋常。”
“哦?願聞其詳。”
“第一,邀請發得太急。以往藥婆籌備流會,至提前半月通知,這次只有三日。”
“第二。”吳掌櫃聲音更低:“藥會部最近有些……不太平。有幾位擅長煉製‘魂毒’和‘毒’的毒師,最近行事詭秘,經常出‘深層實驗區’,那裡通常是藥婆和數核心人的專屬區域。”
“第三,”他頓了頓:“老朽聽說,藥婆最近剛從九幽魔宮回來。”
雲涯慢慢品茶:“掌櫃的意思是?”
吳掌櫃放下茶杯,正道:“道友非本地人,有些渾水,能不蹚就不蹚。藥婆的流會固然是機遇,但也可能是旋渦。若道友決意前往,切記三點——”
“一,莫要輕易那些‘異變冥毒菇’樣本,據說有幾位藥會執事只是靠近研究,就出現了神魂恍惚、記憶紊的症狀。”
“二,留意參會的其他毒師。尤其來自‘魂火骸主’麾下和‘髓礦坑’的那幾位,他們背後牽扯的勢力複雜。”
“三,”他深深看了雲涯一眼:
“若在流會上見到任何‘黑晶狀’或‘空間扭曲明顯’的品,最好立刻遠離。那是……不祥之。”
黑晶?空間扭曲?不祥之?
雲涯心中一,面上卻依舊平靜:“多謝掌櫃提醒。不知掌櫃為何特意告知這些?”
吳掌櫃嘆了口氣:“老朽開門做生意,只求平安。像道友這般有潛力的客人,若是折在什麼意外裡,實在可惜。況且……”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五十年前,老朽有位故友,也是位驚才絕豔的毒師,因為捲藥會一次類似的研究,最後……神魂崩散,死狀悽慘。老朽不希悲劇重演。”
雲涯拱手:“掌櫃善意,雲某記下了。”
送走吳掌櫃後。雲涯一個人靜了靜,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去還是不去呢?按理說他可以不去,畢竟沒什麼好,但蝕骨藥會舉辦的流會,去的都是冥淵州的中高層,或許能查到上一屆天靈子的線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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