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質，錯不了，是落冰宗的人吧。”
“這氣質，怕是落冰宗的長老。”
“放屁，落冰宗老群老孃們我悉的很，這明顯不是們宗門的，這氣質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恐怕只有北溟寒宮才能培養出來如此清冷出塵的弟子。”
“對對對，我聽說寒宮的弟子就長這樣，冰雕似的，冷得能凍死人。”
“小聲點！你想死別拉上我！”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來，像石子投湖面，漾開圈圈漣漪。
擺攤的小販忘了吆喝，挑擔的貨郎忘了走路，連茶樓里正嗑瓜子的客人都長了脖子，手裡的瓜子殼掉了都沒察覺。
雲涯被那些目掃了一圈，倒沒什麼不自在，只是覺得這場面有點好笑。
他低聲音道：“璃，這些人怎麼都跟看猴似的？”
璃面不改，聲音清冷如常：“見多怪。”
“說的就是你。”雲涯嘀咕道：“你那張臉走到哪兒都是焦點，我這張臉……”
“你現在的臉。”璃打斷他。
雲涯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素白寒宮弟子服飾，高挑形，清冷氣質——和璃如出一轍。
壞了，平凡氣質模擬的是璃的氣息。
也就是說，他和璃一樣，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得。”他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習慣了。”
兩人沿著街巷慢慢走，後的竊竊私語和灼熱目如影隨形，但誰也沒有真的敢上前搭話。
路過一個賣靈果的攤位時，雲涯停下腳步，出幾塊靈石買了一袋糖炒靈栗，剝了一顆塞進裡，又把袋子遞到璃面前。
“嚐嚐？”
璃看了一眼那袋油乎乎的栗子，面無表地收回目。
“不吃拉倒。”雲涯又剝了一顆，忽然目一頓。
前方不遠，人群自分開了一條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穿著一件月白的襦，外罩一層淡青的紗，腰間繫著一枚極好的冰藍玉佩。
面容緻得像個瓷娃娃，眉眼間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清冷與沉靜。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冰玉簪挽起，出白皙的脖頸。
的後，兩名著深青勁裝的護衛一左一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兩人的氣息都在化神期。
666，這是誰家小天才，這麼年輕的金丹，還不是氣運之子，這氣運之子的評判標準也太奇怪了。
難道真要點挫折打擊才能為氣運之子？話說璃的挫折打擊是什麼，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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