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埃裡希大公的影完全消失不見,但他冰冷的聲音仍然在空氣中迴盪。
“請不要讓我敵視泰勒人,凰翅膀上的烈焰……不僅象徵著秩序,還有生命、憤怒和力量。”
恐懼與絕織在一起,迫使保羅議長呆愣在原地,無法彈。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幾乎無法思考。
這個男人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緣,稍有不慎,便會墜萬劫不復的深淵……
保羅議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採取行,否則他的政治生涯就要結束了。
走廊的盡頭,落地窗外的景象已經發生了變化。
夕的餘暉灑在地面上,映出一片紅的芒。
保羅議長低聲喃喃道:“不死鳥家族的怒火……果然名不虛傳。”
……
德萊恩推開菲尼克斯舊宅那扇沉重的橡木門時,一淡淡的煙味撲面而來,夾雜著雪茄特有的苦氣息。
他皺了皺眉,目迅速掃過客廳。
房間的擺設依舊如故,厚重的深紅窗簾半掩著,進幾縷昏黃的夕餘暉,映照在那些古老的家徽和掛毯上,顯得格外肅穆。
德萊恩的視線落在客廳的茶几上,那裡堆放著幾個檔案袋,封口蓋著菲尼克斯家族的徽章……
一隻展翅飛的不死鳥,它的周被火焰環繞,家族的榮耀與力量被這枚徽章彰顯無。
海芙正站在茶几旁,纖細的手指整理著那些檔案袋。
紅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髮梢微微卷曲,在芒的映照下泛出和的澤,極為好看。
的作也優雅從容,練麻利。
“有人來過了?”
德萊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
海芙抬起頭,那雙淡的瞳眸裡平靜如水,著一難以捉的深邃。
點了點頭,用和的聲音說道:“是的,您的父親……埃裡希大公在十分鐘前剛剛離開,準備重回布魯克斯市的指揮所,接手西線的領導權。”
“父親?”
德萊恩微微一愣,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他明明記得,埃裡希大公一直是西線集團軍的最高督戰,擁有那些部隊的實際指揮權。
戰爭正在最激烈的階段,前線的戰事吃,埃裡希大公怎麼會從百忙之中出空隙,回到這裡?
“他……回來做什麼?”
德萊恩膽戰心驚,手指在不自覺間握了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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