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的槍,被一隻戴著手套的手,當著所有人面,生生折兩截。
接著,十來道黑影從四面八方閃現,像幽靈一樣堵死了每一條退路。
自由國士兵連反應都來不及,脖子、手腕、膝蓋全被準制住,連槍都還沒來得及扣扳機,就一個個撲通撲通栽倒。
空氣凝固了。
埃德森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你們……你們居然真敢……”
靳允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拍了拍他臉:“不好意思,這地方,從來都不是你囂張的舞臺。”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立刻滾回你們的破國家,閉,別再冒頭。”
“二,留下一條,當個‘人形紀念品’,順便讓你們國家總統,親自來接你。”
實驗室門口,一排穿黑西裝的漢子默默站一列,手裡拎著的不是公文包,是帶的橡膠。
埃德森雙一,汗如雨下。
完了。
他終於明白了——這本不是談判,這是一場早就設好的局。
他們從來就沒想合作。
他們只是,想看看——自由國的將軍,敢不敢真的手。
現在,答案有了。
而代價,才剛剛開始。
靳允,你們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我們這回是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結果呢?人命都搭進去了!這事傳出去,全世界都得罵你們沒底線!
靳允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你跟一個監控全開的人談“誰對誰錯”?搞笑呢?
誰先的手,攝像頭拍得明明白白。
要不是你們衝進來砸東西、抄傢伙,能鬧出人命?現在倒好,反咬一口,真當大家是傻子?
“你別廢話了,今天想走,我點頭就行;不想走——”靳允慢悠悠抬眼,“誰也別想出這扇門。”
埃德森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直接從後頸冒出來。
真要被扣在這兒,他連回家的機票都訂不上。
自由國?現在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靳允,咱能不能冷靜點?事真沒到那步田地,何必鬧這樣?我們是想朋友,不是來結仇的。”
“朋友?”靳允直接打斷,“你們拿鐵砸我實驗室的牆時,是這麼想的?死人躺地上時,你們心裡想著‘友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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