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雷揹負雙手,目如電,冷聲應道:“等你老公出來了,帶著你到村裡的祠堂面前,跪著向全村的人道歉,數落他這些年所做的壞事,然後將貪的錢全捐出來,給村裡修一條馬路,我會考慮放他一馬。”
寧喜徹底的絕了,向來在村裡作威作福慣了的,怎麼可能會給人下跪,以後還在這村子裡怎麼呆下去?
“你……”寧喜氣得兩眼一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的幾名妯娌,連忙跑過去將扶起,一陣按後,才緩緩醒過來。
寧喜睜開眼睛,心中滿是恨意。
向趙大雷的背影,咬牙切齒地罵道:“趙大雷你當我們田家沒人嗎?田福生的妹夫,好歹也是家,好幾千萬的大老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田福生的親妹,讓楊老闆出面,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說完,掏出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趙大雷徑直朝家中走去。
好在家裡隔田家有點距離,爺爺大半夜的,居然沒被吵醒。
他輕手輕腳來到門前,準備推門而。
狗大黃,肚子吃得圓滾溜溜,正趴在地上,半眯著雙眼,擺出一副十分悠閒的樣子。
這都是託趙大雷的福,先前到林家吃了宵夜。康看在一百五十萬彩禮錢的份上,多丟了幾骨頭給大黃。
這死狗吃飽了,就跑路了,也不管趙大雷去了哪裡。
這會兒,更是連趙大雷,從它旁路過都不知道。
倒是一旁的大藏獒獅子頭,非常懂事地朝趙大雷,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嗚”聲,算是打招呼。
獅子頭送了趙大雷幾步,這才轉,再次目如電地向遠。
見大藏獒那一副聚氣凝神的樣子,趙大雷不有些好奇。
他覺這大狗,好像是在練功一樣,眼睛盯著一個地方看許久,才又轉移視線,然後再回到先前觀的地方。
“難道這藏獒站崗的時候,也會有意無意的刻意訓練自己的目力?”趙大雷覺得好玩,他也學著大藏獒的樣子,朝遠觀。
看著看著,趙大雷便覺眉心微微有些膨脹,然後是發熱。
“奇怪,難道我的天眼神通又要提升境界了?不管了,先進房間,修煉一陣再說。”突然間,趙大雷有一種將要突破的預。
他決定進房間裡,專門修煉天眼。
念間,他不經意地朝旁掃了一眼,立馬便看到大黃半眯著眼睛,正張開,流著口水,看上去一副正在做春秋大夢的樣子。
見到這模樣,趙大雷忍不住搖頭罵了一句:“這死狗,除了吃厲害,真是幹啥啥不行。得虧家裡還有獅子頭坐鎮,要是這大黃守門,只怕連家底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
他推開了木門。
“吱呀!”一聲木門開了,大黃被嚇了一跳。
它立馬豎起耳朵,朝四周張,一看是趙大雷回來了,便飛快地爬了起來嗅著鼻子,朝他的旁湊過來,時不時發出一陣陣“嗚嗚嗚”的聲音。
“得了,別再裝模作樣了。睡你的覺去吧!”趙大雷抬起腳,做出一副要踢狗的作,嚇得大黃脖子一,不服氣地“汪”了一聲,立馬又退回到角落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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