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大名什麼?家住哪裡?”這一波著實突然。
這年頭,能在黑市易的,誰敢頂著真名。
可這傢伙倒好,收了錢,還要刨祖墳,這已經不是謹慎,他怕是起了疑心。
“熊爺,黑市的規矩……”許三見狀,趕忙上前,卻被壯的臂彎攔在兩米開外。
許三後悔不迭,他就不該淌這趟渾水。
這要是真了餡兒,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別他媽廢話!怎麼,還沒想好怎麼糊弄我?”熊爺的壯漢顯然沒想輕易放過瘦猴。
小瘦子看著滿臉的混不吝,可眼神卻著狠勁兒。
八是道上混的。
要是被別的堂口堵了門,他也不怕折了這崽子的,給對面送點禮。
氣氛頓時凝住。
瘦猴沒想到會被突然查戶口,思量片刻,從容開口,“南窪那邊的,家裡姓陳。好打聽的,就在東頭屋外有棵柿子樹的人家。”
這家他去年幫著修過屋頂,家裡什麼況他很清楚。
家裡有個小孫子,在鎮上打了份零工,也不是圓不過來。
可這夥人遠比他想的謹慎,要是被抓到尾,別說他,就是許三也落不到好。
看來持久戰是玩不轉了,就算現在不手,他們出了這門也落不到好。
沉默許久,熊哥才再次開口,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記住,我這地界,只認人、不認名。下次來,還是你,換任何人,別怪我不客氣!
至於你個老棒子,後面別再帶新人!只此一次!”
瘦猴趕忙應下,幾乎是彎著腰出了門。
屋,布簾重新落下。
熊哥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眸沉冷,“這小子怕是不對勁兒。唯唯諾諾是假,怕是來打探虛實的。”
“許三敢出賣你?老大,剛才就該將人給弄了,省的留著禍害!”一人義憤填膺,滿臉狠厲。
“呸!你還當是之前!殺個人跟切豆腐似的。咱們兄弟幾個能活下來,誰不是夾尾做人!”另一人歪在門框上,滿臉不屑。
“這要是個雷子,夾屁勾子也不行!要我說還是查查穩妥些。”
熊哥本就黝黑的臉,凝重如墨。
“查肯定要查,就怕能報出來的也是虛的。不過,老五應該跟著,出不了大問題。”出了問題,就地埋了就是。
死人總歸安全些。
“也是晦氣,要不是手頭,也犯不著冒險出貨。當時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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